这沙发,他一直在刻意回避,不去坐,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个房子为什么会存在,他可不可以坐在“别人家”的沙发上,现在却先由一个哭泣的陌生的女人坐在了上面。心里的界线一旦模糊了,他也就不再特别在意,直接坐到了中年女人的对面。
“阿姨,请问您贵姓?”他见中年女人已经忍住了眼泪,才开口问道。
中年女人用袖口又抹了抹眼泪说:“什么贵不贵的,我姓李。”
“哦,那我就喊您李姨了。您是……”因为她手中有钥匙,池恒展实在很奇怪她和父亲究竟是什么关系,看她的样貌,很瘦,满头花白的头发,饱经风霜的面容里透着一股朴实,手指的关节却有些肿大,无论是五官还是外在气质都实在不像是照片里的那个女孩。
中年女人似乎明白点什么了,又说:“我是家政清洁工,池先生请我每周五来打扫一次卫生。”
“哦,是这样啊。”池恒展渐渐平静了下来,大脑又能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