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年没想到,两人仅是在当年靳王受封时见过一面,温将军尚能记住他的名字,差点泪洒当场,当即挥退左右,指手画脚解释道,家中幼子偷盗被抓,自己被罚来了延兴门,名义上还是队长,实则卸货拉锚之事皆须亲力亲为。
“他也不是真偷,不过拿了糕点铺两块点心,还没吃就让我给放回去了。唉,”宋守年叹道,“外城卫军和内城禁军原先都是李泰将军制下,五年前,正是靳王殿下受封之后不久,卫军就归了太子殿下。莽儿这事被人捅到了巡捕营那里,我本该被撤职,但延兴门下修水路时死了好几个人,其他人不敢来,我才被分到这里。”
“哦?”温启年奇道,“挖渠时我也在长安,怎么没听说过死人的事?”
“大人有所不知,”宋守年压低声音,“漕渠一路都挖得很顺,是将延兴门下的水路与漕渠联通之时先后死了五六个人,而且都不是好死,身上长满瘀斑。”
“这不是毒?”元夕听得入神,插了句嘴,看温启年回头看他,解释道:“蛮子的骆驼发瘟疫时,他们会给骆驼下一种毒,骆驼死时身上就会长满瘀斑。”
说完元夕突然想起,当日连延城外他捡到温启年时,温启年中的也是这毒,便踮脚凑到温启年耳边说了。
温启年问宋守年延兴门一事有没有人查过,为何没有消息传出去。
宋守年当年能保住饭碗已是十分侥幸,自然不敢细问,但他清楚记得,巡捕营着他去延兴门时,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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