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继续道:“圣贤书里都是让人放手去成全爱人的自由。可我不是圣人,我不会给唯远自由。这一生,我和唯远,不死不休。”
夏父被他的话彻底震撼了,世间自是有情痴,活了大半辈子,他终于理解了这句古话。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除了家庭幸福,别无所求。”夏父转头郑重其事地看着韩致:“唯远从小就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他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你们俩能在一起,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以后……以后要好好的。”
韩致含笑点头。
夏父想了一会,又道:“我和唯远妈最近一直在商量,想问问你们,看能不能要个孩子。现在你们年轻不觉得,等到老了,身边没个年轻人照顾是不行的。”
韩致道:“不瞒您说,您出事的时候,我就考虑过孩子的事。我比唯远年纪大,将来有个万一,把唯远交给外人我不放心。只不过您知道唯远的脾气,如果我用这个理由劝他,他一定觉得晦气不理我了。”韩致神色带着宠溺,“总之我们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