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睿还没有回答，红竹香倒是率先开口：“凌家主不必为难，既然众人都亲眼看到我给了二夫人一掌，然后二夫人就倒在地上死了，要是今天不给出一个说法，大家还以为是我红竹香仗势欺人，草菅人命呢！”
红竹香如女王般斜睨四周，冷眼所到之处，均是漆黑锐利的眸光，紧接着，她缓步走到小环面前，单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小环下巴吃痛，惊讶的抬眸，却跌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亲眼看见我杀了二夫人？”
“是。”小环心里很害怕，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个女人吸进眼里一般。
“我用什么杀的？”明眸中渗着刀剑火光，红竹香直逼小环。
“你给了二夫人一掌。”小环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气势也不如先前那么足了。
“你看错了，我要杀也是用毒药杀，怎么会是给了二夫人一掌呢？”
“你明明是一掌打死二夫人的。”虽然内心不安，小环还是咬牙开口，而她的紧张和挣扎，一一落入红竹香的眼中。
“这样做太明显了？你认为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二夫人一掌吗？”
“你…”小环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竹香的话也提醒了众人，她如果真的要害二夫人，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便是，为什么还要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让大家看见呢？
见小环哑然，红竹香继续逼问：“你不知道二夫人中毒了吗？”
“我…”小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毕竟只是一个丫鬟，如何能经得起红竹香这般强势的盘问。
“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二夫人中毒了？”红竹香瞬间逼近小环，让她能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眼睛。
小环被吓得往后一退，瑟缩着身子，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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