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陆续上齐,这家私房菜的芙蓉醉蟹特别有名,一端上来徐琰就给她夹了一个,“尝尝看这个。”
时醒递上碗接过,淡笑说:“你也吃吧,不用顾及我。”
徐琰说:“那怎么行,照顾女人也是男人应该做的。”
时醒听了笑笑没说话,慢慢吃着菜。
“你最近工作忙吗?出国之前说的是经常联系,结果是我太忙了。”徐琰接着问。
时醒喝了口茶,谦虚的说:“我啊就瞎忙而已,将就顾得上自己罢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徐琰拿起茶壶给时醒的茶杯填满茶水,小心试探,“这么忙的话有没有想过试过安定下来,比如说换个工作或者结婚以后休息几年。”
徐琰这样问,其实是他出差在国外悟出来的一个道理,他欣赏甚至是喜欢时醒没有错,但他们都是非常忙碌的人,总得有个人慢下来,稍微顾及一下家庭生活。
看来不用问刘月的问题了,时醒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没有想过让对方为了她牺牲什么,而对方估计是想让她稍微做出改变或者选择。
她微笑着摇头直接拒绝,不管是他有意无意的试探或者委婉的劝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