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曳地而过,身穿妃色钗裙的清丽女子和身穿宝蓝色净面杭绸直裰的俊雅男子先后自车上而下。
那真走到了台阶上,手中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解了锁,轻轻一推,尘封的大门被打开,行李从马车上尽数卸下,车夫将之一一搬进院中。
小院四年未有人来,房间家具积了厚厚的尘埃,院里灰尘落叶青苔相聚。
要在此处相住,先要收拾干净,将卫生打扫,若仅凭他们二人要把这一院清理,工作量大且劳累,一时半会也不能结束。
天色尚早,青天白日,不比四年前手头拮据,如今宽裕,自请几人来帮忙做这打扫的活儿就是。
请来的人很快就将院落整理好,那真与乘各自回到自己从前所住的房间,安置细软和行李。
到一日黄昏,那真去厨房准备晚间吃食,乘不请自来,熟练的替她打下手,如这四年间许多次他曾做过的。
用饭者只他二人,便做两菜一汤,煮一锅饭。
话言“食不言寝不语”,安静的用完这一顿饭,旅途疲惫,他们各自歇下。
眼下是十月中旬,豫王邀请函上所定日期则是在下旬二十五日,中间还有十日间隔。
但几日光阴,不过弹指间。
十月二十三日,晚间饭后,那真将想好的说辞说出口,“乘儿,我明日要出一趟门,独自去。”
男子看过去的目光一滞,“要去哪里,做什么,我不能陪沈姨去吗?”语气和缓,他用尽量温柔的声音相问,以掩藏话语中不愿为人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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