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连玉良领着锦儿在清风阁内的院子里剪花.院里盛开的状元菊个个有碗口那么大,她每剪一支,就交给跟在身后的锦儿,由锦儿将菊花小心地放在篮子里.
原本皇甫执义要把锦儿遗回,将她降为下层丫头,因为她没伺候好连玉良,竟然让她消失在他眼前;可是连玉良却替锦儿求情,央求皇甫执义把锦儿调回清风阁.
皇甫执义为了让连玉良开心,事事都顺着她,只得将锦儿调回连玉良身边.
所以,现在除了皇甫执义紧迫盯人之外,锦儿更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开.
“卡嚓”一声,连玉良手中又多了支半开的花朵,她叹口气,无奈地看向几步远外、让人伺候着的皇甫执义.
只见他坐在一张莫名华丽的椅子上,旁边的小几上放了几盘精致的小点,他喝着婢女端上的贡茶,一副悠游自在的模样.
连玉良将手上的花递给锦儿,心里想着心事.
她知道皇甫执义很喜爱她,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她,但是他却存心瞒着她,筹备着与另一个女人的婚事.
她想不通,既然紧张她,为什么有了她还要娶别人?所以现下他在她面前展现的专情模样,只让她更生气.
没想到,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竟然跟其他人一样,无法对一个女人专心一意!她不想走上她娘的路,所以她心中已有打算.
正在连玉良愈想愈生气的时候,阿烈从外面走进来.
“主子,老爷又差人来请您过去.”阿烈心里哀号着,他不想再去面对老爷那张恐怖的脸了,每替主子回一次,老爷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可怕,谁能救救他呀?
“哦!回了,就说我身子不舒坦.”无视阿烈痛苦的脸色.
“主平,这理由上一回用过了.”别再整他了!
“那……就说我有朋友来拜访,我得招待贵客.”弹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皇甫执义无所谓地胡诌.
“贵客?”有谁贵得过公主啊?连理由都不肯好好想,摆明了是在敷衍人嘛!
看着主仆俩一搭一唱的,连玉良走上前去,在皇甫执义身前站定.
“你给我去见你爹去.”她火大地将手上的花丢在他身上.
“玉儿……”皇甫执义想拉她的手.
“别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打转,你不烦,我烦!”连玉良拍开他的手.
皇甫执义硬把连玉良拉坐在他腿上,“乖,别乱动,让我抱着.”他端起茶,凑到她嘴前.
反正也有点口渴,连玉良张口喝了几口,觉得喝够了,她轻轻别过头,表示不喝了.
等皇甫执义将杯子放下,连玉良再度开口,“伯父找你,一定有要紧的事,别仗着他们疼你,就没了分寸.”
“可是……”万一他回来,她又不见了呢?
不管阿烈和锦儿还在一旁,连玉良轻轻吻了吻皇甫执义的嘴角,阻止他继续说话.
“放心吧!我不会不见的,除非你做出什么让我生气或无法原谅的事,我才会从你眼前消失.”是的,她不会离开他,除非他真的娶了别人.
“无论在任何状况下吗?万一我不是故意的呢?”他觉得她似乎话中有话,他需要她的保证.
“无论在任何状况下.除非,你不要我.”连玉良顺应皇甫执义的要求再一次保证,但却在心里加了但书.如果他娶别人,不就代表他不要她了吗?所以,连玉良认为她并没有说谎.
“我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完全不知道连玉良心中的想法,皇甫执义爱恋地抚着她的脸颊,深情地看着她.
*****
皇甫执义听话地去见皇甫家成,连玉良才将花整理好,正要将它们插入花瓶里时,陈总管来了.
“玉良小姐,老爷及夫人请您过去.”陈总管有礼地说.
“好,您等我一下,我进去打理打理.”总算来了!连玉良早有心理准备,看来皇甫家成和刘佳芸是故意支开皇甫执义的.
“玉良小姐,您别客气,小的在外边等,您慢慢来.”陈总管私心里挺欣赏连玉良的,因为她待人总是客客气气的,一点也不骄气.
“我一会儿就好.”连玉良转过身,“锦儿,跟我进来.”
没一会工夫,连玉良便领着锦儿走出来了.“陈总管,劳烦您带路.”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紧张的样子.
“是,请跟我来.”福了福身子,陈总管带领着连玉良主仆往前走.
随着陈总管走了好一会儿,经过许多华丽高雅的亭台楼阁,总算到了皇甫老爷及夫人住的正阁前.
陈总管上前对站在门外、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清秀丫头轻轻讲了句话,就将连玉良交由她领进去,而与锦儿站在门外等待.
“老爷、夫人,连小姐来了.”
看着走进来的连玉良,皇甫家成挥了挥手,对丫头说道:“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弯着腰,丫头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关上.
走到他们跟前,连玉良有礼地福身行礼,“玉良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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