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繁多,一直到金乌偏西,林鸾才得空绕去那诏狱。烛火偏扯出一长一短两道黑影,少女眉目清丽,高昂起下巴,仰出极秀美的线条,睥睨着牢中蓬头垢面的男人。
饿了两天,黢黑的面庞已削下几分,双目空洞怔怔望着来人。比起之前的惊惧狂躁,现下反倒安静许多,像是看淡了生死。嘴唇干裂似离了水的河鲫鱼一般,只顾张合却发不出声。
短促的冷笑滑过林鸾嘴角,讥讽溢满双眸,很好,进展的不错,明日应该就能有所收获了。
这是她少有的几次自诏狱出来,心情还能如此舒爽,连带着瞧见某个“登徒子”也不恼,还能充满干劲地同他拌几句嘴,切磋几下武艺,即使落败也不怎么郁郁。
今日甚好,手下的猢狲都敛了脾气好好训练,除却见到言澈与自己待在一处时还是会忍不住打量之外,流言蜚语倒是少了许多。果然,棍棒底下出好兵,古人诚不欺她,只是这原话好像不是这般说法,但也差不离。
不过好像许久不见这温绍铭了?
第三日,一言难尽。
不知是府上哪个不长眼的工匠,竟挑这种时节修剪花枝,将那好不容易才抽芽的枝丫给齐齐裁去,顺带脚赏了朵乌云置于林鸾头顶。
心绪不宁,食欲不振,这回她只堪堪喝下半碗小米粥,便长吁短叹地出门了。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水晶虾饺,什锦小笼包,黄金烧卖……小夕又一次呆若木鸡,咬着牙腹诽道: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还未踏进演武场,就听见里头高声谈笑,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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