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还有脸来问我什么意思?”安二火冒三丈,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若不是你一张嘴没个把门儿的,灵芝怎么能知道自己不是安家的人!”
应氏张大嘴,半天回不过神,喃喃道:“老爷您说,她知道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觉得灵芝这几日根本没将自己当母亲看待,什么事都敢顶撞回来。
安二本就不想搭理应氏,除了整日里吵吵,一点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都没有。
因此也没将这几日母亲与灵芝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想着借此机会说了也好。
不过,为严氏查下毒之人的事,还需机密,便斟酌一番,道:“你记住了,这事儿你再在人前吐露半点风声,小心你的舌头!灵芝拿身世做条件,要求入香坊学制香。娘答应了。”
应氏脱口道:“这贱蹄子!胆子也太大了!答应她作甚!安家还怕她一个孤女?”
安二急得跳脚,又不能告诉她灵芝背后的事情,只好威胁道:“娘答应,自有娘的道理,由不得你作喙。反正,以后灵芝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只管养好敄哥儿与毓姐儿就行,毓姐儿明年就及笄了,你只管好好操心她的亲事吧!”
应氏气得牙痒痒,灵芝入香坊,代表什么?代表她将来有可能掌管部分香业!
她怎能容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分走安家的东西!
但安二如此强硬,她只好压下气来,一闭眼一咬牙,道:“是。以后,我不管了!”
槿姝一直到快子时才回来。
小令替她开了门,一阵寒风卷着雪粉扑进来,转瞬融化在满屋的暖意中。
槿姝搁下风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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