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辉等了半天终于把人等了出来,打开了车门请楚鹤鸣进去。
大半夜的打车是打,坐他的车也是坐,楚鹤鸣迈开脚走了进去,靠着皮枕并不说话。
裴辉发动了车,飞快使出警察局,朝着楚鹤鸣之前住的公寓去。
裴辉把这儿当了自己家,递给楚鹤鸣一杯热水,这才说:“你真不知姚蓓蕾去了哪?”
楚鹤鸣看向他,意有所指,“你想说什么?”
裴辉坐在楚鹤鸣对面,手指敲打着膝盖,“这两天何振已经调查到当初是谁把消息漏给的张伯岳。”
“查出来了?”楚鹤鸣就问。
裴辉挑了下眉,“楚小姐这样子,看起来并不好奇是谁。”
楚鹤鸣的确是知道,“所以你们跑来找我了嘛。”
裴辉没法说不是,“是姚天庆的说法,因为姚蓓蕾是在离开医院后消失的,调出医院的监控,发现她在医院见过你。”
“这反应够快的。才几个小时,就把嫌疑人锁定了我。”楚鹤鸣嘲讽道。
裴辉也笑了起来,“是愚蠢了些。”
楚鹤鸣起了身,打着哈欠说:“以为自导自演就能让人放过姚家了?姚家人也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