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菁与他直视:“你怎么了?”
他笑,清亮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滴在她被他掌握住的地方。
曾经断裂的部分再次联结,一切都妥善和正确。
他低笑着,埋进去,不知为何眼泪就流下来,或许是疼痛或许是时隔五年的感念。
禾菁抬手抚摸他的脸,说:“告诉我,你为什么难过?”
他摇摇头说:“要你猜。”
视线摇摇晃晃中,她看着他,很久之后,勉力支起身抱住他,说:“我要你告诉我,傅景。”
“我要你说。”
即使心知肚明,可是她一定要他讲。
没有人能怀抱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脏躲避一生,我会对你好,你要学会向我敞开心扉。
伤口袒露又如何呢?
捂着只会发溃腐烂。
来,让我们都把伤口置于对方面前,我们鲜血淋漓,在黑暗中拥抱为对方舔舐伤口,鲜血充溢口腔,我们无所畏惧,朝对方微笑。
他隐忍眼泪,此刻在发狠的撞击中像一个战士,要降服对方,节节败退,摧枯拉朽,溃不成军。
他不说话,沉默许久,久到月升中天,夜雨停歇,他颓然倒在她身上,通体疲惫而舒爽,胳膊的疼痛缓解大半。
知道么?
禾菁抱住他,切切抚摸他的眉眼,说:“其实五年里我过得很不好。”
为什么?
“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报警,媒体遇到新颖话题争相报道让我没办法逃避,身边的同学对我戒备又疏远,亲友也是大概从此确认我是一个怪人。”
“傅景。”她看着他,说:“我每天都会想你。”
她在许多人不断的、单调的、重复的质问中强迫自己去回想他,去回想她们的过去,去回想那个大雪纷飞的初雪,去回想那个在雪中喊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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