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璘怕她一个人害怕,本想停丧时留下来陪她,却实在不便,更有韩子沫的坚决反对,就给她雇了个丫头。杨力奇又派了一些面色较和善的兄弟日夜在在此看守兼陪伴,这下总算大家都放心了。一秋就让他们全负责了丧礼的事宜,自己一个人呆呆地跪在母亲的灵前,或者坐在灵堂的椅子上看着母亲的遗像发呆。那遗像是夏天刚病不久靖璘专门拿相机来给她们照相时给母亲照的,好像他有预感似的,竟然就恰好在母亲面容还润泽气血还充足的时候照了张相,母亲漂亮,很上相,灵堂上她的容颜端庄娴静,竟有种大家贵妇的风范。
送丧的路很长,除了抬丧和扶杖的人,只有她自己。几天的时间,心事已过万千,好像经历了沧海桑田一般,竟然能这么淡然地端着母亲的遗像走在大家的品头论足的视野里,神色不悲不喜,一切安之若素。是的,母亲已经走了,这是事实了,她能怎么办?有三头六臂去改变事实?只能平静地接受了。每个人从出生起就要面临无法预知的死亡,母亲的归宿就在此时此刻,而她的生活还要继续,继续去完成母亲寄托在她身上的心愿。靖璘说得对,没有了母亲,她更要坚强地活下去,她还有梦想,还有母亲的梦想。
初秋是她的生日,而今到了深秋,竟然就成了母亲的忌日了。一个秋天连着她和母亲,却是阴阳相隔,想来又是一番戏曲。伸手不禁抚摸着照片上光滑的玻璃,母亲在里面,已经摸不着了,手上只有涩涩的摩擦,每一波触感都在说,母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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