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剑,你说了不喜欢他。”陈琛回过头来,像一只护食的狗,“不能反悔啊。”
唐宵征扶着过道两边的座椅从门口走进来,灰尘浮动的光束拢着他的周身,巴士打个哆嗦调转了方向,缓缓地向密林掩映的山间开去。
“嗯。”斯剑笑意抵达了眼底,扇形重睑垂下来,遮住了满是自嘲的一双瞳仁,“我从来都不后悔。”
被李柬耍了两年他不后悔,把酒后唐宵征悉心的照顾当做喜欢他不后悔,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所以放弃了这个曾经有过好感的人,他也不后悔。
只是……只是略微有点遗憾。
“你坐着吧,这有点晒,我换个位置。”斯剑谁也没看,在唐宵征抵达座位之前,往过道另一边,梁断鸢身后的一排走去。
被甩在身后的关其复看看陈琛的背影,犹豫着跟上,“那我坐窗边,我不怕晒。”
安易持拆下墙壁上束好的帘子,从旁边缝隙里往后递去,“给。拉这个可以挡光。”
“哗啦——”
钻石一般被晒的通透的车厢,陡然多出y-in沉沉的一片暗影,斯剑和关其复拢在y-in影里,变得很沉默。
“他们这是……”等一行人辗转着再坐上回程的高铁时,六人散成了三组,往不同的车厢坐好,安易持才犹豫着,碰碰梁断鸢的手臂,“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