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逮捕你的时候,还费了南筝妹妹不少心力。这样一看,即便是素衣白裹,你这挽金阁金魁的排头,倒是分毫不减呀。”窦栈缓缓地站起来,挑起她的下巴。
青釉一颤,嘴巴被堵着没法谩骂,用力地挣扎起来。然而这样的挣扎却好似合了他的心意,他轻笑着,缓缓松开她。
啪——
重重地反手一个耳光将她打趴在地上,她的口鼻内似乎有鲜血流出。
“不就是想靠着勾引男人上位吗,我和五叔叔,有什么不同。”复而蹲下,替她温柔地擦着血,轻柔地说,“依靠我,不也一样吗?”
然而他的动作陡然停住,似乎有冷意直刺脊梁。
这个女人,她的目光……
他放开了她,命人将她绑在了不远处的长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伸出脚踩在她胸口上,目光里映着牢狱里诡谲闪烁的烛光,说:“暴室狱里是没有天日的,如果讨得本少喜欢,还能给你个痛快。不学会好好讨好的话,就一点一点把你折磨死哦。”
他的鞋底很硬,稍一用力就踩得她胸口一阵气闷。
“我可不是南筝堂妹,她虽也手段狠绝,但行事素来磊落利索,气性高傲。最讨厌拖拖拉拉,阴毒丑恶的手段。所以,我提出把你交给我,她痛痛快快就答应了。怎么样,开心吧。你若是落在她手里,只怕不消两日拷打,就要香消玉殒了,在我这,可能活得长久些。”窦栈笑意残忍中竟又似透着几分怜惜,略微偏过头:“怎么,有话想说是吗?”
“那么,听听看有什么新奇的求饶方式吧。”窦栈将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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