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脑内轰炸了一阵,就见背对着他的女子伸手,一手抬起辰国主的下巴,打量物件似得端详着,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胸口,那白色的布料下渐渐渗出红色的血迹......
他何曾见过自己兄长这样弱势的一面。
“若能说服此女为我们所用,对计划百利而无一害。”
幕僚的话犹在耳边,他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爬起来就跑了。
里面,夏清蝉松开手,对他说道:“没有下次。”
不怕心怀恶意的人,就怕心怀恶意却无知的人,但是这家伙,居然就这么把对自己心怀恶意的蠢弟弟留在国都留在身边,任由他时不时溅起些水花来,好像还觉得很好玩,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辰国主毫不在意她对他生气的事情,只懒懒道:“知道了,快把我松开。”
夏清蝉笑:“不是说了,这次围猎谁输了谁就要乖乖听话吗,你急什么?”
说着,纤纤玉手挑开他的衣襟,看了看裂开的伤口,也没怎么流血,就放下心来,继续做她原本打算做的事情。
围猎结束之后,回宫的辰国主下了一道圣旨,将贤亲王扔去了穷苦边境,几个月后,连日来没什么胃口又犯懒夏清蝉被诊出有孕,关于这个孩子的归属,成为了两个人继上下之争后的第二个常常出现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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