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中途会听到杨五郎房里发出声响,还以为有恶人来了,这才赶来询问。
杨二郎和杨五郎对视了一眼,心下都松了口气,杨二郎道:“那好,就这么办吧,具体的事我们先商量一下,这样……”他拉近杨七郎五郎二人,小声说起来计划。
杨二郎设计让四郎帮忙。于是他们选了一天,让杨四郎在后院练枪,杨七郎负责吸引杨业到场在旁指点。四郎心中高兴于帮助父母和好,可是心里却又因为压着另一件事,委实高兴不起来。
没想到杨业却因此误会他对自己这个父亲产生了芥蒂,于是找他谈话。谈话中父子二人互吐心事,终于和解。赛花以为杨业有心和好,欣然前来。四郎忽然想起忘记告知杨业,连忙补救。可杨业不愿说谎,赛花再度负气离去。
这事于是就此不了了之,计划也宣告失败,杨七郎有些懊恼,却也看出杨四郎心不在焉,心下还以为对方为之前的事烦闷,也不好给人添堵,只能另想它法。
两天后,杨业因为一场意外身中剧毒,杨七郎趁机找到佘赛花为他说情。
没错,这其实是杨七郎自己的又一次计划,那毒也是他下的,不过并不严重,都说患难见真情,杨七郎觉得,与其这么拖着,倒不如下一剂狠药,因为杨家人做事一贯光明磊落,杨七郎并不想告诉几个哥哥他的计划,却不曾想,就是这事才突发了意外。
虽然最后顺利解决,杨业也因此和佘赛花重修于好,但是杨七郎心里却存下了疙瘩。
他下的不过是从手下人那里弄来的一种药粉,伤口触到就会肿大并且发紫,事实上却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反而可以加速受伤处腐r_ou_的催化,令伤口尽快复原,只是模样看着吓人,倒挺像中毒一说。
然而当他把佘赛花找来时,却发现杨业中的根本就是另一种真正加重伤情的毒,若非五郎学过岐黄之术,及时发现并研制解药,恐怕中毒越深越是难解。
虽然他们知道是他动手后并未表示责怪,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他行事过于鲁莽的话,杨七郎心里却仍不好受,他做事一向谨慎,按理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差错,心下暗暗警惕起来,也许,有些人,已经潜入他们天波府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人的目的却不像是要置杨业于死地,否则就会直接下见血封喉的剧毒了,现在这种做法,反倒是像在,离间他们杨家。
若非他在这个家里地位很稳,十分得杨业和佘赛花的喜爱,怕是因此一事,他们未必没有芥蒂,而那几个哥哥,更会因此厌弃于他,杨七郎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就冒了一头冷汗,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那对方,就实在太可怕了,因为以他现在对杨家人的在乎程度,杨七郎真的不知道,如果遭到他们厌弃,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会受到伤害,杨七郎想着,自己大概真的对这个地方割舍不下了,一时不由满心烦闷。
也因此,杨四郎来找他时,杨七郎当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四哥若是还想说什么的话,小七也不敢多言,你自便吧。”
即便知道以他和杨四郎的关系,他应该不至于对自己如何说教,但是杨七郎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别扭,更遑论,他并不自信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会比他从小就敬仰的杨业更重要。
杨四郎闻言心里便是一悸,看着杨七郎苍白的脸色,心里顿时又是酸涩又是胀满的怜惜,本来还对小七自作主张的一点愠意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怎么忘了,爹娘是为了自己方才起了这样大的矛盾,小七这般心急的帮忙,不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自己现在非但不理解,反而因为一点意外责怪于他,实在太不像话了。
看着眼前单薄瘦弱的少年,杨四郎只觉心里满满的爱意无处宣泄,紧紧握住的拳头又松开,不是不愿,而是不能,也是不敢,他没办法想象,如果这个少年知道自己这个打着兄长旗号却对他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会是什么态度,他赌不起。
但是真的好不甘心呢,五郎和小七之间,不管有没有发生过那等事,他都确定自己已经被潘语嫣说魔障了,是的,尽管明明知道荒谬,他却已经相信,仿佛像为自己找的一个完美的借口一般,他甚至有一种病态的想法,既然五弟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你瞧,会对小七动心的,可不止他一个呢?
潘语嫣或许说了很多谎言,但有一句她说的对,也许,他就是个疯子,一个爱上自己亲弟弟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控制着有些颤抖的手,不太自然的拉住少年,顺势把少年揽入怀里,明明全身心都在叫嚣着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他的声音却还是这般镇定:“小七说的什么傻话,四哥知道的,你都是为了我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丝喑哑,笑着安抚少年的不安:“但是有一件事小七要答应四哥,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不可以自己一个人了事,要告诉四哥知道吗?”
看着灯光下俩人交缠的影子,他的眼眸幽暗的令人心惊,然而这一切,他怀里的少年却一无所知。
被杨四郎几句话就安抚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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