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白纯已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撒了一把委屈心酸的眼泪鼻涕混合物。
“白纯会比我更想对你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段景修耸耸肩,便要出门,补充道,“白纯,别忘了玉石吊坠。”
白纯头埋的更低,等段景修终于走了,顾语声才问:“什么……吊坠?”
白纯回到卧室,把画纸摊开,移到顾语声面前:“就是这个。我走的前一天去你家一趟。”
顾语声皱眉:“你自己去了顾宅?”
“嗯。”白纯喏声应,把来龙去脉跟顾语声复述了一遍,“我以为你爸爸是因为我没有为找到锦生尽过力才不喜欢我,原来,他是看过我和锦生的合照才……”
“白纯,你多想了。”顾语声手臂一捞,揽她在怀中,“那天我带你去见他的时候,他已经表示过,不反对我们在一起,既然这样,又怎么会介意你曾经喜欢过锦生?”
白纯糊涂了,彻底地糊涂,激动地弹起身:“真的吗?可是——”
顾语声用温柔的眼神安抚她,恍然地,让白纯迷惘困顿起来,有点分不清顾锦生和顾语声,尽管他们的五官有许多明显的差异,比如顾语声是规矩的深双眼皮,而顾锦生是轻佻的桃花眼……可总有某个角度、某个神态,是那样的相似。
“爸爸年纪大了,尤其是这几年他生病,心态也跟着改变,有些事看得越来越开,有些事却越来越钻牛角尖。”顾语声慨叹,白纯眨眨眼,懵懵懂懂的样子,他接着说,“就像……我和你,也许三五年前,以他的脾气和原则,他一定不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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