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成一个箭步，抓住了乱窜的哈巴狗，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定定地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女人：
“爸爸，我不喜欢她，能把她赶走吗？”
从这么一张稚嫩的嘴里吐出如此无情的话语，许诺的内心不是不震动的，可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谁的授意。
许默言晴朗的脸转瞬又阴沉下来，不过他依然温柔地说道：
“成成乖，不该对姐姐不礼貌，爸爸只是和姐姐说说话，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和吉吉出去玩吧。”
被大人肆意摆弄的孩子终究是好糊弄的，亦或是他的父亲言出必行，从未让他失望过，只见他点了点头，转身抱着在怀里扭动不停的小狗走了，还不忘礼貌地关上房门。
许默言笑了，或者说他对许睿成的行为从头至尾并没有生气，甚至在心里还是非常满意的:“这是你弟弟，成成。”
见许诺并无任何提问，便自己解释起来:“今年刚刚四岁，我年纪大了，以后还指望你这个做姐姐的多多看顾他一些。”
“不敢当。”许诺的脸上平静无波，她必须学会接受现实，父亲的冷淡早已让她习以为常，就算为此伤心愤怒哭泣，又能改变什么呢，世上唯一无条件爱她的人已经远去，她要好好活着，让她安心，其他的都不算什么。“我想，他的母亲应该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父女俩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讽意。
空气无形间冷凝下来。
只是双方并不在意。
许诺站起身望着书橱里的摆设出神，父女间再无交流。
这时，门外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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