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的眉头一直就没有舒展开过,此时此刻,她哪里有心思在意什么守礼不守礼的?
“郡主也……”云素君照料宇文睿若许年,如亲母,似亲姊,那份牵挂早已经渗入了骨血之中。若宇文睿有事,她不可能没有察觉。
云素君怔了怔,坦言道:“臣在家中歇午觉,梦见陛下……还有景嘉悦……”
她深吸一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景砚的心脏又是一阵绞痛,强压下喉间再次涌上来的腥甜之感,她晃了晃神,像是对云素君说,更像是对自己说:“边关路途遥远,再快的马,没有两日,绝到不了……”
那便意味着,即使皇帝此刻出了什么意外,也要两天之后才能知道。
两天啊!二十四个时辰!日出日落,日落日出,要如何煎熬得撑得过去?
景砚无力地闭上双眸,梦魇中宇文睿的样子,平日里宇文睿的样子,还有……那日,她在自己怀中痛得冷汗滴落却倔强支撑的样子……
寿康宫内,景砚长跪于地,“求母后主持大局!”
一个头磕在地上,景砚的脑中划过惊悸:曾经,她斥责过宇文睿多少次?斥责她胡闹。可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算不算胡闹?
没有确切的消息,没有边关的急报,只因为,一个令人惊恐的梦,便慌了手脚,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景砚啊景砚,你如此这般,可是疯了?可荒唐?
她咬着嘴唇,深至见血,失血的疼痛,唤回了她的几分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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