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六境修行者,当今世上怕是没几个嫖得起啊,对了,她和燕不归因
何结怨?」
月云裳一叹:「北燕东吴,多有交战,互有胜负,多年来未有兵灾,全赖剑
阁居中制衡,她们二人的恩怨却是不止于此,当从一桩旧事说起,皇上可曾听闻,
江湖人评价冷烟花,有独枪守孤城的说法?」
梁王:「朕听过,冷烟花擅守,故有独枪守孤城的美誉。」
月云裳微微摇头道:「孤城不是一座城,而是一栋宅院,冷烟花所居之处,
就叫孤城。守也不是守望,而是……守候。」
梁王奇道:「冷烟花守着一栋宅子?难不成东吴地价很贵?」
月云裳白了梁王一眼:「就皇上贫嘴,冷烟花与东吴相国顾佑之子自幼青梅
竹马,两小无猜,尔后两家定下婚约,只待顾家之子出使燕国回朝后就成亲,塾
料将要出关归国路上,遭匪帮劫杀,最终因伤势过重,客死异乡,可怜冷烟花身
披嫁衣,只待夫君迎娶自己,却只迎回了一门棺材……彼年,冷烟花已是五境巅
峰,只身入燕,拎回十三颗匪首,祭奠亡夫,她的未婚夫婿,就叫顾诚,那栋本
该叫顾宅,如今被她唤作孤城的宅院,就是他们即将成亲的新居,从此冷烟花遣
散仆役,只余从小服侍自己的一名丫鬟照料起居饮食,与枪为伴,独守孤城。」
梁王:「如此说来,她与燕国有怨不错,但燕不归又是怎么与冷烟花对上的?」
月云裳:「冷烟花此人,家训极严,自小修行习武,熟读兵书,上代六境强
者集体消逝后,她最先晋入六境,那一年,东吴以使节被杀为由伐燕,冷烟花身
为锋将,所向披靡,于落马坡伏击燕军增援,把燕军指挥使挑于马下,然而大概
她自己也没想到,她杀的,正是燕国当朝太子,燕不归的兄长,燕盛,而燕不归
亲眼目睹最为亲厚的兄长命丧枪下,悲愤若狂,竟然由此破开五境瓶颈,以六境
拳威,硬生生挡住吴军先锋去势,燕不归与冷烟花数度交手,互有伤势,最后吴
国粮草不继,只能退兵作罢。」
梁王也叹道:「个中唏嘘,不足为外人道也。」
月云裳笑道:「皇上也会多愁善感?当真稀罕,疯婆子难缠,但毕竟身为一
国长公主,不可随心所欲,除却挑灯姐姐,皇上谨记,还有一个人,绝不能主动
招惹。」
梁王:「谁能让朕的也如此忌惮?」
月云裳:「莫缨缦。」
梁王正色道:「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六境修行者?统御江湖上所有刺客
组织的暗夜女帝?」
月云裳:「不是号称,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刺客,幸好江湖上刺客有
刺客的规矩,组织接单子,一不杀平民百姓,二不杀怀孕女子,三不杀人间君王,
皇上只要别开罪她,倒是不必过分忧心。」
梁王:「传说她每逢露面,脸上皆覆有面具,那江湖上如何就断定她是个天
生尤物?」
月云裳:「此乃沈伤春所言,皇上信是不信?」
梁王:「花瘦搂的那位六境东家,沈伤春?那确实由不得朕不
信,她见过莫缨缦的真容?」
月云裳:「没人见过莫缨缦的真容,或者说见过,但不知道那是莫缨缦。」
梁王:「那沈伤春岂不是在瞎说?也不对呀,金玉良言沈伤春,销金道尽江
湖事,可不是浪得虚名。」
月云裳笑道:「对于修行者其实也没什么,说白了那是沈伤春的一门本命神
通,唤作,可藉由人的体型,骨骼,气息大致推算出年龄,师承,
相貌。」
梁王:「像莫缨缦这般女子,最是诱人,若是有那么一天,揭开那神秘的面
具,一亲芳泽,细细品尝……」
月云裳:「那皇上你就是个死人了……」
梁王意兴阑珊:「得,又是个碰不得的,罢了,沈伤春真的如传闻那般,尽
知天下事?她堂堂一个六境的大修行者,又是个大美人儿,要什么没有,为何偏
去做青楼这种营生?」
月云裳吃吃笑道:「皇上你是不忿花瘦楼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吧?那可是沈
伤春的规矩,风尘中自有真性情,沈伤春的道便是,偏生楼里的那几位
头牌,又看不上皇上,就说上回,皇上微服私访,酒过三巡,便借着酒意在苏倩
房里胡闹,最后衣冠不整地叫护院给赶了出来,还不敢声张,生怕教宰相大人听
了去,哈哈,笑死臣妾了。」
梁王佯怒道:「你这小妖精,明明和沈伤春就在阁楼上吃酒,也不下来打个
圆场,光顾着看朕的笑话!看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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