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婧初想了想道：“讲一个好故事！”
张然就道：“什么是好故事？贾樟科他们都的故事不好么？可有多少观众愿意进电影院去看他们的故事？”
张婧初又想说场面火爆，但转念一想，有些商业片场面并不火爆，但同样很受欢迎，比如《无间道》，就道：“那你说是什么？”
张然笑着解释道：“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观众想看什么，如果你连观众想看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写出受欢迎的剧本？你连观众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拍出受观众欢迎的商业片来？如果你连观众想看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的剧本就是闭门造车，这不符合电影的工业流程。在好莱坞观众调研是标准配置，每个规模较大的电影公司都设有专门的预算用于观众调研，连剧本叫名字都会进行专门的调研。
而我们国内电影的最大问题在于什么，就是不管编剧，还是导演往往是脱离观众的，根本就不知道观众想看什么。张一谋导演的《黄金甲》就是典型，电影是根据《雷雨》改编的，斥着权力、金钱、美女、***背叛和毁灭等人性的**，再加上浮夸的色彩简直让人窒息。观众本来抱着看娱乐的心态去看的，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不言而喻。联合院线的总经理吴鹤沪说过，现在中国的导演，不是在艺术的圈子里，就是在自我的圈子里闭门造车。所以他建议国内的导演到电影去卖一个月票，这样就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电影了。
我们的这个办法跟吴鹤沪的建议差不多，尽管这1oo部卖座电影可能有质量一般的电影，但能够成为卖座电影，肯定有自身的优点。当你把这1oo部最卖座的电影看完之后，你就对观众的喜好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在有了这个概念之后，我们才能研究电影的类型，比如说警匪片，恐怖片，科幻片，喜剧片等等，然后找出学生最喜欢的类型，作为展的方向。”
张婧初恍然大悟，随即问道：“那我要不要把这1oo部电影找出来看一遍？”
张然笑着摆手：“不用，你按自己的喜好来，拍你想拍的。我拼命赚钱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创作自由，我媳妇的创作自由肯定也要保证啊！”
张婧初有点担心：“可万一赔了呢？”
张然一拍胸口：“这里有个土大款，有钱不怕赔！就算赔了也关系，分分钟赚回来！”
就在这时，啪啪的敲门声响起，随即房门被推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留着齐肩中长的1ob头，搭配白衬衫黑裤子，显得清爽干练，将成熟女性的知性和优雅演绎到极致。
张婧初看到女子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道：“飞鸿姐，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于飞鸿冲张婧初笑了笑，道：“婧初，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她看向张然，微笑道：“张导，你好！”
张然冲她点点头，招呼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客套，请坐吧！有什么话坐下说！”
于飞鸿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了，看着张然不说话；张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隔了好几秒钟，于飞鸿才道：“我没想到你会找我做副导演，这挺奇怪的！”
张然直接道：“你向亚洲电影学院报名不就是为你那部电影作准备么？做副导演可以让你尽快了解电影的制作流程！”
于飞鸿一怔：“你知道我想拍哪部电影？”
张然笑着道：“我听好多人说过，圈内有个祥林嫂，到处给人讲一个鬼故事，希望有导演能够把那个故事拍成电影，只是一直没有人感兴趣，最后她只能自己来！”
于飞鸿没有因为张然说自己是祥林嫂而生气，其他人也这么说过，微笑道：“你可知道，我跟王硕关系不错。”
张然不以为意地道：“知道，我还知道你就是在王硕的鼓励下，才决定亲自执导的。”
于飞鸿报名参加亚洲电影院是去年的事，今年年初张然和京圈闹矛盾后，她觉得这事肯定没戏了，所以在接到张然邀请自己做他的副导演后很是吃惊。要知道做张然的副导演可是一条捷径，宁皓是这么出来的，最近丁胜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她本来以为张然不知道自己和王硕关系不错，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就有点不明白了：“那你还帮我？”
张然淡然一笑：“我对你和你朋友没有兴趣，只是现在这个圈子真正用心做电影的人太少了，愿意用十年的时间来做一部电影的人就更少了。这个圈子明争暗斗，丑陋的东西太多了，有些东西应该维护，给这个圈子留点希望吧！”
于飞鸿彻底明白了：“我做你的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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