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萧慕然回答。
“主人又能撑几日?”若荷又说。
“自是保他们二人无忧。”萧慕然说,脸色变得困乏,“阿净的心意,我不可辜负。”声音有些虚弱,微微闭上眼。
他未曾察觉到肩上绸衣吸入几颗水珠,印出水渍又悄然消失。
是了,我究竟怎么想的?
每一代的巫女都命运多舛,多半是精力耗尽而亡,麒麟随之长眠,那一段时间,便是一个国家最难熬的时期,靠着巫女一系族血的守护,等待麒麟若干年后或是苏醒或是新生,再由继任巫女缔结契约,像凤镜国这般血缘外传到异世界的几乎独此一家。也因此,我也好我的家人也罢,在最初答应的时候未曾想到会是这种局面,也不会有那样的觉悟。
其实,我从不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如果萧慕然不这么做,或许直到临近死亡我才会慢慢察觉到这件事,又或者我知道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开玄门逃回去,可他这么做了。我确实不很明白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做到这一步?那我就为他留下点什么。
因为心酸悲伤,这回是真的累的厉害了,连偷听的力气都没了,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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