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亭传话去了,还不忘顺手替他重新沏了一杯浓茶。
她走时掩上了房门,因此此刻船舱中就只剩下苏妖孽一人——两日前,苏妖孽埋在肃王手下的眼线传回消息,说肃王往南京去了,他于是第二日便沿长江南下南京, 留易温酒一个人守在鄱阳湖。
——有长江这一条水路,来往确实方便许多。
苏妖孽怔怔地看着窗外江上的风景,有些出神。片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 于是苦笑一声,整个人十分放松地靠倒在椅子上,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收到何七意图叛逃的消息之后,他便没有好好休息过……事实上何止是这段时间,自从他来到随意楼之后,便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再往前推,是他和秋路两个人逃亡的日子,更不可能休息……
这么算来,他这辈子最清闲的时候,除了五六岁时在戏班的时光,便是他和萧随意在路上走的那一个月。
说来好笑,便是那最清闲的一个月,他沿路看到什么人,或者住进什么地方,一双眼睛总是闲不住,一定要把周围都看个一清二楚,把什么人可能有问题、哪条路线合适逃跑之类的都暗自记在心里,这才觉得舒服。
真是毛病。
苏妖孽随手抽了本书盖在脸上,反正现在没人,他也不用担心自己这幅样子被下属看到。
这段时间,为了让肃王放心大胆地南下,随意楼也没有弄出太大动静来。双方叫嚷得一个比一个慷慨激昂,实际上却什么事情都没做,甚至连正面交火都没有。
唯一的收获就是朝廷终于不想管这个十分“棘手”的江湖恩怨了。
苏妖孽和萧随意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自然知道他那边的局势其实不算很好——没有经过血火考验效忠终究算不上真正的效忠,一旦开战,他很怀疑萧随意现在手上的人还有几个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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