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聚会上酒是必备品,祁悦没喝过那东西,韩政以嗓子不好为由,不给他喝,祁悦便抱着橙汁喝得开心。
酒过三巡,醉意上头,胖子夹了块五花肉丢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几下后说:“韩政,你小子过生日怎么不把童谣叫来。”
“就是。”陈楠跟着起哄,“弟弟都带来了,怎么不把嫂子带来。”
嫂子?
祁悦猛地丢下筷子,抬手对着陈楠一通比划:什么嫂子?
陈楠虽然看不懂手语,却从祁悦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些,“童谣是韩政的女朋友啊,你哥没跟你说?”
祁悦立刻看向韩政,双眼死死的盯着他,韩政目光闪烁,“今晚她有事儿,不方便过来。”
“是她不方便,还是你怕我们灌嫂子酒?”胖子话落,一桌子人跟着笑,除了祁悦。
席间,韩政去了趟洗手间,甫一回来,陈楠边往他酒杯里添酒边道:“韩政,你小子不厚道,你弟那酒量一个放到我们五个都不成问题。”
祁悦面前透明玻璃杯里的液体由橙汁变成了白酒,看样子已经喝下去大半。
韩政不快,指尖还没碰到祁悦的酒杯,就被祁悦抢先夺走。
“屁大点儿的孩子会喝什么酒。”
为了反驳韩政的话,祁悦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小半白酒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呛得咳了起来,眼泪甚至都涌出了眼眶。
即便是这样,祁悦还不老实,伸着杯子让陈楠再给他倒酒。
剧烈的咳嗽使祁悦的双眼泛红,脸色却无异常,丝毫不像喝过酒的样子,陈楠没多想,又给他加了半杯。
若是以往,韩政不管三七二十一定不会让祁悦继续喝下去,可今天不知怎的,一想到祁悦忤逆的行为,胸腔中就燃起一把无明业火,便抱起了“不听我的话,你就等着受罪吧”的看戏心理。
结果喝到最后,在场的各位没怎么样,倒是寿星韩政和祁悦双双喝高了。
“这可怎么办?”陈楠犯难。
“能怎么办,五个大老爷们儿还扛不动他们两根小青菜?”胖子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道,“我背一个,你们几个扛一个,旁边就是宾馆,他俩凑合一夜得了。”
就这样,喝得晕头转向的两个人就被陈楠他们丢进了饭店旁边的宾馆。
4、四 ...
四
祁悦是渴醒的,起身后头痛欲裂,身形一晃,又摔了回去。
“唔……”胸口突然增加的重量让韩政发出一声闷哼。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味,祁悦瞬间清醒,紧跟着晚饭时别人口中的“嫂子”二字,像把利剑狠狠的刺在他心窝上。
韩政是我的,不能被别人抢走!
酒精碰上强烈的占有欲,祁悦对韩政的爱意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而出,他壮起胆子将手伸到韩政腿间。
恍惚中,韩政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漆黑的房间让他看不清,酒精霸占了他残余的理智,现下他只知道自己的欲`望被一处温暖湿热的地方紧紧裹着,身体按照本能做出反应,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祁悦虽然疼,但与喜欢的人相结合的事实盖过了一切,他抱紧韩政,张口想叫他的名字,喉头动了动,发不出一个音调。
悲凉的让人苦笑。
翌日醒来,祁悦满心以为等待他的会是甜蜜的问安,没成想,看到的却是韩政发黑的面孔。
他站在床边穿衣服,气氛沉闷的比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还要可怕,还要折磨人。
祁悦目不转睛的看着韩政穿好衣服,从自己面前走过,他来不及说什么,韩政已经走到门口。
“不该做得事不要做。”韩政背对着祁悦,不想看他的手语,离开`房间。
祁悦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他与韩政依旧是朋友,只是不再向以往那般亲密。
从十四岁第一次与那个男人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到六年后眼睁睁的看着他订婚、结婚。
今天,他与他终于并肩站在一起,然而,他不过是他的伴郎。
一杯又一杯的酒吞下肚,精神早已麻痹,祁悦为韩政挡下所有的敬酒,唯独那杯交杯酒,是他亲眼看着他喝下。
“韩政,你这弟弟够义气。”
说话的人是陈楠,祁悦看到他便想起那次庆生,连带着那晚在宾馆的记忆也被翻了上来,让人眩晕,就像现在靠在韩政身上的感受一样。
祁悦想一直靠下去,韩政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天都与韩政息息相关,占有欲让他无法轻易放手。
手机响起,韩政看了眼屏幕,接通。
手机里传出童谣带笑的声音,祁悦心口绞痛。
韩政说:“马上就进去。”
祁悦侧身抱住韩政,额头抵在他胸前,不让他走。
“小悦,我必须进去。”
祁悦摇了摇头。
韩政叹了口气,无奈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祁悦抬起头,用受伤的眼神看向韩政。
韩政说:“你不开心?”
祁悦点头。
“因为我结婚了?”
祁悦再次点头。
“我总会结婚的,有朝一日,你也会结婚。”
祁悦立刻摇头。
“别那么快肯定。”韩政按住他乱动的脑袋,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话说出了口,“你对我的感情不是喜欢。”
祁悦挣扎着要起来解释,韩政却不给他机会,牢牢地把他扣在胸前,“我对你而言就像是件很喜欢的衣服,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