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何东亮身边的选角导演和副导演咽了口唾沫，何东亮脾气大，尤其不喜欢塞人进剧组这种事，之前何东亮对其他面试者还算客气，怎么戚洛一来，就拉长个脸。
戚洛还未答话，何东亮接着又说了一句：“我们这里不需要花瓶。”
“我可以试试。”戚洛礼貌地保持微笑。
何东亮没说话，绷着脸，但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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