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静心苑里呆傻了。雪狐一族自盘古开天辟地后就在,地位比九尾狐还要高上几分,再看三公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最重要的是三公子知书达礼,温润如玉是姑娘们的梦中情郎。”
“姐姐这么说这个三公子还真是有点意思。可是令我不明白的是为何要来飘渺峰招亲?”
“要我说啊,按理论是千挑万选也轮不上咱们飘渺峰。按实际情况据说是雪狐族受到魔君的威胁,再加上我们飘渺峰又是镇守妖物。所以应该是为了巩固地位。”
妖物,又是因为锁阳塔么?
“姐姐的好意念君心领了,恐是无福消受。”
“要我说,你就是榆木脑袋。”
这次盛宴有竞选资格的必定是四长者的弟子,那个人又是公认的天才,一定会随南荣长者出席。
终究千躲万躲还是逃不开。
唉——
我长叹了一口气,昏昏睡去。
静心,修心。
据我所知,四大长者中,西门长者有五位徒弟,其中有三个女弟子:如月,小雅,南梦;而北宫长者有三个徒弟:水舞,寒香和公输。公输和寒香又是双修伙伴,所以参赛的只有水舞一人;东里掌门虽没有正式的徒弟,但由于本身是女子的缘故,因此侍奉的弟子比较多:有头有脸的就有掌事,梦瑶,红袖,楚楚四人。
这就是说我获胜的机率较小,这样也好,不用心惊胆战。
梦里。
“小念儿,弟子较多你就这样准备自暴自弃么?”
“只会武功的我,在短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编出好的才艺?”我郁闷透顶,连续了两日,每次把流云飞袖改成舞蹈时的结果都是自己被飞袖缠住。
除了流云飞袖,其他之类的武功都是太过霸道。
“你不妨换一种方式,把流云飞袖改成水袖舞。”
“水袖舞?”
“嗯。在雪狐皇一族你必须要给足他们的面子。”阿彻换了一种姿势,袖子一挥,一套绯红的长袖就穿在了我身上。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我的脸烧红了起来,这套衣服穿在身上不大不小,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阿彻没有回答,从袖中取出了一支箫。
“不要害怕,你试试。”
“嗯。”
奇怪,箫声四起,白色的双生花瓣绽放而开,飘落的花瓣组成螺旋在我周身缠绕着,好似浑然天成的舞蹈教练。
一曲罢已,我和他都歇息起来。
“阿彻,雪狐一族……”
“雪狐一族是女娲娘娘的相思泪所化,由于那滴泪是喜忧参半,所以这雪狐一族的性子也极其古怪,没有人可以猜透他们的情绪。再有,其天然召唤风雪的能力更是让异族心惊胆战,不敢侵犯。只是六界决战时他们精气大伤,地位一落千丈。
“雪狐皇族则是更甚,历代雪狐皇都得上一任雪狐皇亲传,掌握一种恐怖的秘术。所以一般的门派都是对他们礼让三分。”
礼让三分?没想到雪狐一族这么厉害,怪不得有许多人想要和他们联姻。
“念儿,再舞一曲吧。”阿彻突然站了起来,眼角的泪水清晰可见。
“阿彻?”我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只是想到了一些旧事而已。我们继续。”
“嗯。”
他吹箫,水波激荡,双生花开,香气四溢。
我跳舞,花瓣引领,绯色白色来回指引。
情意暗生许有无?琴瑟和鸣,箫舞伴奏。突然有一种不想离开阿彻的感觉。
可再美好的梦,终归还是有醒来的时候。
咚咚——
一大早,就有人再敲门。
“梦瑶姐姐,有事么?”
“嗯,两日后就是盛宴大会了。念倾公子听说君儿姑娘要表演独舞,特地托我把舞衣送来。”
舞衣?
熟悉的款式,舒适的料子,巧夺天工的暗纹……这嫣红色的舞衣除了衣饰简单一些外,竟和阿彻给我穿的十分相似。
☆、拾贰水袖舞
转眼,这日便到了。
为了迎接这场宴会,飘渺峰的飘渺泉特意分离成五股飞跃而下,汇聚成潺潺小溪。礼司和音司的长老们更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们强大高超的法术使整个飘渺峰变成和雪山相似的蓝色,特质的冰雕在广场上则是栩栩如生,精雕细琢的画出雪山的特点。
四院移位,八阁出动。珍奇异树纷纷摆好阵形,一朵朵雪莲花在两旁绽放。
一张张小案上摆满了食物,飘摇的纱幔,粼粼的水波,巍峨的大殿。都快与西王母的瑶池相媲美。
经历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后,盛宴总算开始。
首先迎来的依旧是三公子雷泽,与那日不同:身着一袭银白色的袍子,就连脚上穿的靴子也是插满了珠绣。头仍戴银狐冠,一根素色簪子辅助束起长发,更是锦上添花。
施礼,落座。
再然后,一位容貌与三公子相差无几,年龄老成的男子走了上来,一袭银灰布袍,白色做边。头上相同的戴有狐冠,只是这花纹有些繁旧。想必这位就是三公子的父亲——雪狐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