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我亏欠你和楚若祁的会还,而你欠我的万两黄金,就用你替我管理金缕阁来偿还。”
看到此处,楚长歌不由得发笑,竟然还敢讨价还价。
放下手中书信,楚长歌将那两页纸点燃烧了,如果真相如此,她宁愿永远不知道。
桑妈妈递上宣夫人留下的东西,一块黑玉,上面雕着一条闭眼沉睡的巨龙。
桑妈妈伤心道,“这是宣夫人留给你的,想要操控金缕阁幕后全凭这一块东西,至于宣夫人上面的人,我们也不曾见过。”
楚长歌看着手中的黑玉,“我只是暂管金缕阁,宣夫人一定会回来的。”
说着她不由得抚摸身侧的绣架,处处都是宣夫人的回忆。
桑妈妈破涕为笑的点头,心里其实是挂念着宣夫人的。
楚长歌无意看到了门外的楚若祁,见他晃神,便知他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嘴里不停呢喃着陆宣娘的名字,整个人都颓废了。
而楚长歌选择了不告诉他真相,想着云姬夫人也不敢说,毕竟说出来等于承认自己就是灭陆家寨和杀害宁夫人的凶手。
她走到楚若祁面前,“大哥还记得我曾问你,若是陆宣娘还活着,你还会对云姬夫人手下留情吗?”
楚若祁沉默不语。
“若是大哥继续终日酒醉,不问事事,那陆宣娘是否活着有何重要呢?”
次日,明雪来报,说楚若祁将自己锁入书房,一宿未睡,今早便自己去了早朝,并没有耽搁。
楚长歌便心安,至少楚若祁明白酒醉宣夫人也不会回来,更不会查出陆家寨灭门的证据。
楚长歌一人兼顾金缕阁和宁府诸事,便有些心力不足,终日觉得疲乏。
明雪急着帮她做进宫的衣裳,担心来不及,楚长歌被人比了下去,她将手中的衣裳在楚长歌身上比划两下,心满意足。
“明雪,你无须这么着急,这衣裳怕是还用不上。”楚长歌疲惫开口。
明雪算算日子,还有七日便是入宫选秀之日,怎么就用不上呢?
“小姐,你不用担心我费神,这都是我该做的。”明雪笑道,还以为楚长歌是怕她太辛苦。
阿离噗嗤笑了出来,“明雪你怎么这么自要好?”
两人又开始日常拌嘴,门外倒是响了匆忙的脚步声。
定神一看是楚若祁下朝回来了,还未坐下便急忙问道,“长歌,江南水患,灾民入城,选秀延期了。”
楚长歌淡淡道,“哦。”早有预料。
楚若祁见她不回文,心中惊讶,继续道,“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了?”
她想了想便摇头,“并非。”
楚若祁在房中来回走动,心中不满,“皇上命我与林毅安置灾民,商量治灾一事。可是”
他与林毅本就不合,加上之前的事情,别说商量,安分坐下说话都不可能。
楚长歌安抚道,“林毅是林府的独子,若想解决赈灾一事,林府就得出钱出力,明知林毅有勇无谋还要重用,这便是皇上的用意,让林府心甘情愿的卖命。”
至于楚若祁,言翊大概也是怕林毅坏事,所以干脆就找一个能治林毅的人合作。
官大一级压死人,林毅只能听命于楚若祁,两全其美。
“那你可知林府根本就拿不出粮食?”想起回府路上看到的,他便追问楚长歌,“早些时日,所有的米都被人收走了,长歌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在收米?”
楚长歌也没刻意点破,“这事大哥暂且别管,过几日就知道原因了。”
经过了这么多事,楚若祁深信她有这本事,只是想不明白她哪里来这么多钱的?
事过三日,楚若祁整日都在城中巡视,而林毅为了表现自己便在城外施粥布膳。
谁知灾民越来越多,林府的米库都被林毅掏空了,让林毅力不从心。
直到疫病突发,林毅便吓得逃回了府中,反倒是楚若祁经由楚长歌提点,早做了准备,在城外替灾民扎营安寨。
而此时营地对面多了打着宁府旗号的人驻扎,每日施粥送药,省了楚若祁不少事情。
楚若祁便明白了那日楚长歌没有点破的话,毕竟这都城不可能有第二个姓宁的人家。
只是就算他们早有准备,这疫病说来就来,就连阿离都一时没有对策。
“疫病来得凶猛,我还需一些时日才能研究出方子,在此之前,万万别再让人进入营中,免得传染。”阿离难得露出如此慎重的表情,可见状况糟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疫病得以控制,没有让都城之内的人受到感染。
而原本应该与楚若祁共同处理灾民的林毅,却躲在林府担惊受怕,每日需大夫确定没染上疫病才肯罢休。
林海见状,又想起了城中关于宁府施粥的事情,便惊然自己是上了当。
传来林府铺中掌柜,一合计才知道早些日子米便叫人高价收走了,原本以为狠赚一笔,如今却要再赔上一笔钱买其他粮食才能替林毅把面子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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