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坐到沙发，伸手进裤兜里，把录音笔打开。
她问彪哥：“你认识苏慧芸吗？”
彪哥犹豫了一下，点头承认：“我认识她。”
“认识多久了？”夏季又问。
认识多久了……
彪哥算了算时间，答道：“……认识你早点。”
“怎么认识的？”
“别人介绍的客源。”
夏季挑了挑眉，看着彪哥：“苏慧芸也吸毒？”
彪哥摇摇头：“不，她不吸毒。”
又不是吸毒的才叫客源，只要给钱买毒品的都叫客源啊。
“那她找你做什么？”夏季问。
“她……她给我钱，想办法让你吸毒。”
这些情况，夏季其实是知道的。
不过光是她知道，没用。
夏季拿起旁边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详细点。”
“她说只要你成功染毒瘾了，以后你每在我这里买一次货，她都给我钱。”
“意思是说，你那一个货，赚两份钱？”
彪哥点点头：“是，是啊。”
他又不是白痴，能赚两份钱还不答应！
其实话谈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但为了周到点，夏季还是又问了彪哥：“国内叫苏慧芸的女人多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苏慧芸是不是我认识的苏慧芸啊？”
看到夏季的眼神里带着质疑，彪哥差点跳起来：“是那个啊！你的继母苏慧芸啊！怎么能认错呢！”
“哦……看来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啊……”
“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的？她怎么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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