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贝卿野穿了一件蕾丝的吊带短裙,深v领,橘色的光,笼罩女孩周身。
嬛嬛一袅楚宫腰,大抵如此。
“干、你!”男人吐词清晰,张狂至极。
女孩张嘴,他真是无所畏惧,这么的下流。
他的意思,只要结束时,她是昏迷的,或者睡着了,他还是不会给她任何东西。
换而言之,她必要目睹他吃饱喝足。
并且如果她第一次伺候爽了他,龙颜大悦,第二次他奖励摘除小雨伞,跟她零距离接触。
擦。
贝卿野双手揪住裙子,手背的青筋直冒,她不说话,一双璀璨的眸子,四处闪躲。
前路渺茫,她感到精疲力尽,把命运掌握在变化多端的席寂深手里,她是在自掘坟墓。
“贝卿野,要我澄清新闻不是不行,前提是我开心了,你才能如愿以偿。”男人再次出声,他的大长腿,平躺在床上,白色的被褥融合他的肤色,让整个夜晚都包裹住一层蒙眬。
这男人,要是放鸭店,估计会成为至尊头牌,他随意的一个动作,都那么得体。
女孩冰肌玉骨,贝卿野她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他把她折磨得体无完肤,皮肤现在就跟斑马一样,不同的颜色,全是这男人的杰作,他还不满意,真是笑话。
女孩随意的质疑里,带着一股子的甜软娇嗔,贝卿野大概不知道,她此刻的声音跟百灵鸟似的,听得席寂深腰腹一麻,小腹一热。
“人生没有绝对的公平,放在一个天平上,你得到的越多,也必须比别人承受更多。这是现实,你只能选择信我。因为除了信我,你再无选择。”男人寡淡的说着,他撩起被子的一角,里面的风光全外泄。
他竟然……果睡!
贝卿野瞪大双眸,脸色非常差。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表现好,一条祖传染色体送你。”
“你真是丧心病狂。”贝卿野羞得无地自容,这不要脸的混蛋,能把那啥说得这么独特,也只有他了。
女孩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老快,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
大概是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又是双方都理智的情况下。
很想要扭头就走,但是,她要孩子,女孩一步步朝床边走回。
男人这种生物,下半身硬了心就软了。
下半身软了,心也就硬了。
她不能硬碰硬,绯闻的事情,必须要他处理掉,她不想被人肉出后影响她与家人的正常生活。
她红唇,死死的咬住,清雅动人。
“乖。听话就好,孩子早晚会有。”男人十分满意,她气鼓鼓的模样,可爱极了。
不等女孩走到床边,男人起身,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贝卿野跟只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胸膛里,浑身乏力,很想睡觉。
可是,她不能眯眼,要见证男人的雄风凛冽。
将女孩轻放在床上,她海藻般的黑发,散开在枕头,她素颜朝天,美得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