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甘莫语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出口的话语却令云菫蛾眉轻轻一蹙,心底原本的恼意,霎时化为微愠。
因为她一直怀疑他除了趾高气扬的谈判辞令外,g本就不懂得如何说客套话,但原来,他不仅会说,还说得不错,特别是这类暗含嘲讽之语。
别以为她听不出他话里那副别扯他后腿的语调。
后g女官的话果然是正确的,黑暗确实能让男子显现出他们该死的本x,就如同现在的甘莫语话中那该死的讥讽。
「其余大人们呢?」
当身旁终于传来一股独属于男子的干净、温热气息,纵使不想承认,但不是一个人独自受困的事实,还是让云菫感到一阵淡淡安心。
「尚且不知。」甘莫语的嗓音依然淡漠,「能走吗?」
「能。」扶着洞璧,尽管云菫觉得脚踝处传来的痛意愈发剧烈了,可她还是若无其事地说道:「走吧!」
口中虽说着「走吧」,但其实云菫g本不清楚自己该往哪一边走,所以她假意拉了拉雪袄,在甘莫语开始走动之后,忍住脚踝的痛意跟随在他身后。
才刚走两步,云菫便发现自己的身子忽地一悬空,整个人被托抱在一个壮硕的x前。
蓦地一愣,她下意识地在那个壮硕的怀抱里轻轻挣扎着,「甘大人,若您能放开我,我会非常感谢您。」
「菫大人,若您能安静些,我个人会更感谢您。」
甘莫语完全不理会云菫的挣扎,依然双手托抱着她的雪臀,径自朝着黑暗深处继续走去。
「甘大人,我并没有大哭大叫的吵闹不休。」完全看不清前方的那份不安全感,以及因甘莫语走动而产生的晃动,,让云菫不得不用手环住他的颈项,但她还是忍不住瞪向黑暗中那张虽看不清,此刻却霸道得令人有些气恼的俊颜,冷冷说道。
「是的,菫大人,您一点也不吵闹,只是有些微微的抱怨与小小的骚动。」
「我一点也不想在此时与您争论这其中的差异,甘大人。」甘莫语那气人的形容,让云菫不禁气结,可她还是努力压抑住怒气,保持着语气上的平和,「但若您能让我自己走,我会非常感激您。」
「尽管菫大人的感激二字让在下听了热血沸腾,然而让一名足踝受伤的女子自行行走,不仅极损我易天国的男子风范,跟有碍我们的脱困大计,毕竟您的方向感似乎稍稍有待加强。」明明是在拌嘴,但甘莫语的嗓音却如同在与人谈判般低沉、严肃、正经八百。
「容我提醒您,甘大人,我不是你们易天国那走路都怕折了腰的纤弱女子!」甘莫语那副狂妄自大的论调,令云菫忍不住扬声说道:「更何况您如何证明您的方向感稍稍强过我?」
「我相信此时此刻,您绝对比我易天国所有初生小马都走得更稳健,方向感更好,我尊贵又坚强的菫大人。」
「哦?」听着那已几近直白的讥诮,云菫的眼眸几乎都要冒出火来了,但她却用平生最甜美的嗓音轻轻说道:「既然甘大人您对贵国初生小马的评价如此一般,那么下回承平会开议之时,您势必不会反对我提出让贵国战马退出天禧马市的提案喽?」
是的,云菫的斗志整个被激起了,因为如果今日这样的情况下,他都可以如此对她冷嘲热讽,往后谈判、议事之时,他不整个鼻孔朝天了!
更何况受伤怎么了?分不出方向怎么了?
他自己还不是到现在也尚未确定真正的出口在哪,那他一口一个方向感不佳是什么意思?
不过,尽管斗志高昂,然而这一回,云菫却没有等到甘莫语又一次的反唇相稽。
因为甘莫语在听到她的话后,先是一愣,接着,x膛竟开始轻轻的一起一伏着。
他没有发出笑声,但云菫却知道他在笑!
上苍,这尊寒血石雕居然会笑?
她到底说了什么,竟让这名据说从来不会笑的男人笑了?
想着方才甘莫语不断用波澜不兴的严肃嗓音说出那般自大、荒谬,几近轻佻的言论,在发现自己脑中竟升起一股想看看向来面无表情的寒血石雕笑起来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的想法之时,云菫当下决定,再不跟他说话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开始好奇与期待他接下来又会用他那正经八百却又低沉、磁x的嗓音,说出哪些和他过往给人印象完全不符的荒谬话语。
这可不是好现象……
更何况她察觉,尽管完全处在黑暗中,但甘莫语的方向感确实有他自傲之处,因为在他果断前行,并且左拐右拐后,远远的前方,竟真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黑天黑地的,为何他会知道出口在这?
难不成他以前来过这儿?
不可能吧?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贵族,怎么可能会来过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
「菫大人?」当云菫陷入思考而许久未曾开口后,甘莫语反而主动说话了,嗓音比往常更为低沉。
「不知甘大人有何吩咐?」故意静默了一会儿,云菫才冷冰冰,却仆役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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