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长她十九岁,自然不可能和她是同一位本命星君。所以——
她在为我祈祷!
这样的结论,让杨谨原本温热的心,更加火热起来。
她凝着石寒认真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女子,当真是疼惜自己,疼惜到了骨子里。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是喜欢吗?是爱吗?
杨谨抿唇思索着。以她十五年的人生经历,实难概括和确认,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她唯一能够确认的,便是,石寒于她,已经超越了那种简简单单、轰轰烈烈的爱意。
这样的认知,令杨谨很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度是想在感情上得到石寒的回应的。可是,当世事轮转,桩桩件件地经历下来,她惊觉,不知从何时起,石寒竟为她付出了这样多,多得远超过那种她以为的,爱情。
杨谨的脑中一阵眩晕,那是一种叫做幸福的眩晕。她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幸福得不止求仁得仁,还有更多比所求厚重得多的情意。
若非在公众注目下,若非在这堂皇的香烛缭绕的观宇中,杨谨极想紧紧地抱住石寒,最紧的那种。
从此之后,再也不松开手。
石寒仍在默默祝祷。
杨谨站在她的身后,越觉得自己这般傻站着,不仅呆傻得不近人情,而且也很辜负石寒的深情厚谊。
至少,也该投桃报李吧?她思忖着,遂默算起了石寒的本命星君。
若是长了十九岁,那便是……壬寅年生人。
杨谨循着一排排塑像看去,终是找到了壬寅贺星君的位置。
她也想为石寒的本命星君奉上香烛,为石寒的平安顺遂祷告一番。
正当她迈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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