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半年的海外搜寻，几乎动员慕氏所有的海外势力。
韩七一时间梗塞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慕总几乎不会主动问这个问题，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有一丁点线索，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问出来只会得到让人失望的答案。
“慕总”韩七想了半天，还是不知如何回答。
洛桑桑小姐那边给出的消息，也没有发现和威廉有关。
在这点上威廉做过的事一般都坦荡，不至于做过不承认。
但叶云霆的尸首也没有打捞上来，就有那么一丝的可能，这次事故是个金蝉脱壳的幌子。
可能在爆炸前，他就已经带少夫人离开游艇去往海外了。
全球193个国家，他们可能在任何地方。
“没什么，继续找。”慕易北冷冽得没有温度的声音再度传来。
墨倾说，希望你运气比我好。
可这句话所蕴含的，更多是绝望。
慕易北视线转向窗外，车内的压抑，让他快要透不过气。
韩七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道慕总为什么突然会问起这个，但这个问题实在太过沉重。
没人敢劝他放弃，也没人敢毫无线索的给他希望。
韩七重新开始处理公务不过一分钟，突然听到慕易北低吼的一声，“停车！”
那是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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