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恢复记忆……”
慕易北擒着她下巴将她头抬起来，“我就问你现在，不管从前。要是让你爱上我两次，多少有些成就感。如果没有，只是有点感动也没关系，我只想听实话。你不用立刻回答我，想清楚。”
盛悠然在他身上坐立不安，又被他抱着不许躲开。
偏偏还要被他逼着想这么严肃的问题，还一定要是实话。
“你……你让我想清楚，能不能让我好好想……”
慕易北声音沙哑，在她耳边吻了下，“抱歉，如果有条件我会选择不诱惑你，而是去冲个冷水澡，让我们在抛开杂念的情况下谈这个问题。但是现在……”
现在他只能自我克制了。
她想得越久，他就要克制越久。
慕易北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沉，“这个问题真需要想这么久？”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总觉得等我恢复记忆了，或者我认识你久一点，自然而然就有答案。是你偏要让我好好想清楚……”
他笑了声，“那你告诉我，这个问题在你听到时，第一反应的答案是什么。”
盛悠然诚实的说，“爱。”
她脑子里确实第一反应就是，她大概是真的爱上他。
只是这么轻易说出来，好像显得敷衍他。
想要想个正儿八经的理由，她又半天都没想出来。
慕易北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都松了下来，唇角重新弯起来，坐起身低头贴着她的唇，“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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