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洒步走到那干妖人面前。庞仁君娇滴滴地道:“石轩中你走过来一点儿。”石轩中焉肯示怯,果真迈步过去。双目神光炯炯,凝望住那神秘的女人,意气轩昂地道:“庞仁君,你可是想打第一场?”
庞仁君慢慢道:“也有这个意思,不过让我先看清楚一下,啧啧,小伙子长得真俊,待我来替你做个媒人,好么?”
此言一出,紧张的空气登时为之一缓。
血印禅师心知石轩中一向甚是正派,料他一定受不了对方的调侃。他本是著名独行大盗出身,后来被赤阳子感化,放下屠刀。说到唇舌上的功夫,他本是一把老手。这时呵呵大笑道:“庞仁君你最初出道时,本以美貌著称。后来忽然戴起面幕,永不以真面目示人。如今看你双手嫩白匀称,可以想到当年风姿。只不知面幕之后,是否还能如双手般青春仍驻?”
石轩中听得张大嘴巴,暗暗惊奇这位佛门高僧,如何居然能说出这等轻薄的话来。
庞仁君突然用双手捧住脸庞,生像怕人把面幕揭开似的,尖叫道:“秃驴闭口,你敢向本帮主胡说八道?”
血印禅师微晒道:“刚人怕你,老衲可不怕你这个帮主的头衔。”
费选凶睛一瞪,大声道:“秃驴休得贫嘴,你们要以二敌二,抑是一个对一个?”
这个骷髅也似的怪人,平生与庞仁君焦不离孟,只有他最了解庞仁君的脾气性格。这刻已知她被对方揭着伤心疮疤,是以变得语无伦次。因此他连忙岔开话题,以免庞仁君再受刺激。
石轩中聪明绝顶,看出破绽。但他为人忠厚,只微笑道:“庞仁君你何必多事饶舌,反遭难堪。这便是善恶一念所系。如今放下屠刀,犹为未晚。”
庞仁君平生果真最怕人家提及她面貌之事。当时被血印禅师一说,怒火熊熊,直冲霄汉。这刻听石轩中之言,竟然轻轻挑过她的弱点,不予攻击。突然一阵感激,便不做声。
费选走出几步,点首道:“秃驴你过来,本帮主要教训教训你。”
血印禅师善目一睁,精光四s,大踏步走过去,口中朗声道:“老衲正想见识见识费选你的天玄掌有什么惊人之处。”话声一歇,健臂一挥,那支粗大禅杖飞开一丈,直直c在硬泥地中。
费选y恻恻笑一下,那种皮动r不动的笑容,看来真正比哭还难看。整个人霎时笼罩在森森明气之中。须知他的天玄掌在外门功夫中,乃届武林一绝。掌黑如漆,掌力凝结得有如实物,一尺以内可以封架兵器。对方如被这般掌力击上,立刻闭x而死。血印禅师不用兵器,这一点暗中已吃了亏。
两人盘旋了一个圈子,苦海老妖费选倏然进扑。左右手一齐击出,身法快速无比。这还不说,两手的招数更是诡奇莫测,虚虚实实,难以捉摸。与此同时,那血印禅师全身骨节咯咯连响,单掌合十当胸,右掌横扫出去。这一招揉合佛道两家降魔之功,守得固然精严无比,攻势也自辛辣异常。
两人微微交错,已自移位分开。倏又由分而合,稍稍一触,便又分开。这一触时间虽短,但这两位武功绝顶高手已换了三四招之多。端的变化精微,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石轩中立处离那庞仁君甚近,这时他一心一意注视战场,似乎对庞仁君毫不防范。
庞仁君暗忖自己的三角钢锉乃是暗器兵刃两用,假使起他不防,忽然发出,同时又猛扑过去,拳脚交施,石轩中纵有一身武功,势难逃过偷袭之厄。她想了又想,这个偷袭的念头虽然对她诱惑力甚大,但她总是觉得无法下手似的。这使得她自家也大感诧异,凝眸寻思,一时反倒忘了去看战场中的形势。
石轩中嘘了口气,放心地四顾,恰好和庞仁君目光相触。心中一动,忖道:“她虽已是近百岁的人,但那双眸子仍然那么明亮,有如一泓秋水,可见得她修为之功是多么深厚。啊,当她妙龄之时,相信一定非常美丽,艳名不虚。但何以她会用起面幕?如今不知丑陋成什么样子?”
血印禅师的掌风越来越强劲,五十招之后,简直如松涛鸣啸,四山摇荡。方圆两丈之内,砂石横溅,全都劲疾异常,足可伤人。石轩中更觉安心,心知血印禅师因无后顾之忧,是以已将绝技完全施展。他的掌力虽无三阳功那么奥妙厉害,但比之邪门功夫天玄掌,却犹胜一筹。
庞仁君身躯慢慢侧过去,借身形掩蔽,已撤了一支三角钢锉在手中。
那两人又打了一百来招,但见沙石飞刮,人影纵横往来,其快如电。几乎分辨不出哪个是佛门高僧,哪个是世外老魔。
血印禅师越战越勇,今日可也是他自从皈佛门之后,第二次恶战。
第一次恶战是在五年前碧j山余脉的一座树林中,为了救援火狐崔伟一命,他曾与位居大内供奉的红亭散人剧斗一场。但那红亭散人比起现在的苦海双妖费选,还要逊了一筹。其时他在五十招以后,一掌将红亭散人震退丈半。红亭散人知他厉害,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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