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真不太受欢迎,这种感觉在南薰将他们领入相狩城之后越来越强烈!相狩作为国都,实在不能算大,正如西夷给人的印象,不大却很精悍,人人行色匆匆,即使围观亦不见喜庆之色。虽然大部分武卫不能入城,尽可能弃戒以示友好,可似乎对相狩城百姓而言,来人亦不过是外族而已。
小桥流水,翠羽青纱,这便是西夷皇室独有的建筑特色了。若不是气氛欠妥,宇文无极会相当钟情于此,又从南薰口中得知今日必不可免的洗尘宴,对方一副公事公办不愿多做寒暄的模样,他亦不欲多留,与其两看两生厌不如早早作散。
哼~那个叫南薰的家伙,性格真是差劲透顶了!蓝樱愤愤不平,两个拳头握得死紧,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可以拽成那样,不就是以色侍人,迟早会坐冷板凳!王爷您说是不是?
嗯。宇文无极虚应一声,他此刻正思量着,这座城中谁才是最重要的棋,现如今敌友未分,谁都不可信。
王爷!我们有必要如此牵就吗!
什么?
吼!气死我了!南薰那个家伙,失踪那么久竟是跑来西夷鬼混了,而且性格依然如过去一般讨扁!
你好像很讨厌他。
何止是讨厌。。。。。。呃。。。。。。奴婢只是在为王爷鸣不平!
转得也太生硬了,枉费他还一直看好她。。。。。。
本王并未觉得有何不平,庄镜嫁过来受威胁的是他,最应觉不平亦是他才对。宇文无极凉凉地把玩起折扇。
啊~~~当我没说!找不到盟友,蓝樱心中无比碎碎念,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气死我了~~~我要吃东西,消化他,把他消化。。。。。。一想到过去在总坛里的种种不堪回忆,她恨不得马上将那个人的脸拉长了再搓扁!
等一等,你要上哪找吃的?
当然是找膳房自己做啊~~她又不是王爷,还千里迢迢、迁家带伙地将王府的厨子也带来。。。。。。
那便顺路转告掌厨的,除有必要宴请,这往后的十日我们膳食自理。
蓝樱原觉这么做似乎不妥,但转念一想,她又何必为那种人长脸,切!等~~~~~顺路?!先不说她也许可能会因地形不熟而迷路,这厢可是西苑,府里带来的下人们都住在东苑啊!
蓝樱有些哀怨地回头望向只踏出一步的花厅,她记得这种事情之前不是她做啊。。。。。。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一个是不能忤逆的,那么急着把她支开,有y谋!另一个,怎能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她,呜呜~~是要保护起来的,她认命。。。。。。再瞅了眼门外的侍卫大哥,人家目不斜视,果然不是一国的。。。。。。!
蓝樱走后屋里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宇文无极不发话,韩青烟更不会说话,气氛异常尴尬!韩青烟努力回想着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又该如何做。。。。。。脑中绕了一圈,原来,过去一直都是他出去只剩王爷一个人。他现在该出去?
王爷,属下也……
你过来。没等他表示去意,宇文无极便打断了,并且率先离开座位,走向偏门。
那里是。。。。。。卧房!明明早上才。。。。。。
你在磨蹭什么?
没、没有,属下忽然想起。。。。。。方才命人炖了甜品,现在应该……
不必了,本王倦了,晚上还有恼人的洗尘宴,现在先休息。宇文无极很轻松地掐断了他的退路。
说话间,已走至软榻前,看了眼,深蓝锦被,沉香木床,轻纱及地,虽然不若他的虎皮床看着舒适,倒也还凑合。接着转身面向韩青烟,很自然地抬起双臂等着人为他更衣。
韩青烟极为不自在,虽说出门在外总不能事事都由专人打理,可是横竖他也只脱过自己的衣服,替另一个男人脱衣服这种事,他还从未做过。。。。。。走到宇文无极面前,终于不自觉地犯难起来。
……奇怪,平日府里的丫环都是怎么脱的呢?看起来分明很简单,为何他现在会觉得这些衣饰异常繁琐?
宇文无极翻了个白眼,看来要让他多多练习。
你看好,本王只做一次,往后这便是你要做的。说完先解开了斜缀于左肩上的一串流苏盘扣,然后是右臂上的,这才把短外衫卸下来,接着是袖口上的。。。。。。
韩青烟看得有些晕乎,不过却是很认真的研究起来,全然未觉那双大手已经开始在解他的腰带了,待他发现时人已被顺上了床。
王爷……!又不给他机会,中衣敞开后裹胸也被无情地拉开,露出一对微微泛有红印的雪峰。
看着那弹动的酥胸,犹如北地盛产的水蜜桃般粉白圆润、盈盈一握;还有那柔软如丝缎一般的质感;还有那惊人的恢复能力,无论他试图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之后都能很快复原;更不用说,这两颗蜜桃还能榨出甜美的蜜汁。。。。。。这若是生在女子身上,不知会迷煞多少男人,羡煞多少女人!只可惜,他却为一名男子所拥有。再一看,那厚重的裹纱,宇文无极不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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