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东风看我半天未吱声,便坏笑着问:“我不信你身处宫里不晓得这些?”
我惊叹着他的心情恢复得如此之快,说:“我才被扣留没几日,又怎会知?谁人会告知我?”
他邪邪地笑着问:“那你还要回去么?”
我沉思片刻道:“回去!”
他道:“我今日与你说了这许多,你竟仍要回去?不怕吕雉的心狠手辣用在你身上么?”
我笑道:“你所讲这些均是皇家家事,我一外人她会如此费心计么?莫担心,我小心活着便是,我若逃脱她也不见得真会为我费周折,但与你仅相见两次怎能轻易随你走?”我才认识他几天就想把我带走?师兄若知道了还不又得生气了?不是我不信任醉东风,只是如此轻率便跟人走了,似乎不大妥当,而且又要看他脸色行事,更何况他的身份那样神秘,如此三番五次地进出皇宫的目的也很可疑。算了,趁早死了心,这样做朋友似乎比投靠他更好。
他冷笑道:“我说不逃呢?原来是这般不信我,并非因为那代王。那我趁这夜色掩盖送你回去吧!他日若你想出来时,告知我,我仍会带你出来。”
我笑笑,这是换来了一张长期饭票。
他又问:“那我还能再去找你么?”
我摇头道:“莫要找我,若有差池任谁丢了性命都不值。”
他吹了声口哨,飞来一只猫头鹰落于他肩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脑袋看着我。我觉得好玩,便伸手去摸,谁知它竟啄了我一下。
醉东风笑道:“没我的命令它是不会轻易让人碰的,若与它混熟了,它亲近着呢。”然后他低头对猫头鹰道:“花花,去这个姐姐肩膀上坐坐!”
那猫头鹰看看我,便飞来落在我肩头,我美得要命,但不敢再伸手摸了,被它啄一下还是很疼的。
醉东风笑道:“日后我便用花花与你联系,到时约你见面。”
我忙说:“莫要再见了。”
他邪邪地笑着,托起我的下巴道:“见不见我都会去找你,若不想再受惊吓,还是乖乖听话吧!”
我无奈。他一把抱起我,又跃起飞奔而行,几个起落便已到了宫墙里。他继续前行,将我放在房门口,便抱着肩膀,猫头鹰花花也跟着飞来落在他的肩头。
我挥手示意他赶紧走,他却仍站在那里坏笑着看我。我无奈便自己转身进屋,回身关门时,那一人一鸟已不见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里屋,上榻赶紧睡觉,此时已将天明,怕已睡不了多会了。
我倒是不怕熬夜,可一旦这脑袋挨了枕头便睡得昏天黑地。早上任两个丫头如何叫我都假装听不见,继续裹了被子大睡。这一觉直睡得口水湿了枕头,梦到吃了好几回美食,这才饿醒了。
我使劲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道:“有何吃食?我快要饿死了。”
窦漪笑道:“姑娘还晓得饿?你可知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我这才发觉已快到黄昏,难怪饿了。其实昨夜醉东风送我回来时已觉得饥饿难当,但当时正沉浸在干了坏事的兴奋当中自是没在意,如今睡醒了自然饿得要命。
这时菁儿弄了饭食进来笑道:“小姐的这顿饭是算哪顿?早饭?午饭?还是晚饭?”
我才顾不得那么多,也不洗漱,眼屎打着秋千就扑过去大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地说:“管它哪顿呢,吃饱了算,多吃些,晚上就不用再吃了。”
窦漪笑道:“象姑娘这般的人儿真是好养活,一天仅吃一顿便可打发了!”
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顾不上再说话,只是傻笑着。
吃罢饭才觉得塌实了不少,想起昨晚的事却如同梦境,便问窦漪:“昨晚是有刺客么?”
窦漪笑道:“姑娘睡糊涂了?昨晚有宫女说发现刺客,后来倒没搜查出来。”
我点点头笑道:“睡糊涂忘记了。”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夜便又低声问窦漪:“姐姐知道当今皇后是谁家姑娘?”
窦漪看了看我,才低声说:“鲁元公主的女儿。”
我又低声问:“今年可还不到十三岁?”
窦漪道:“正是!”
我惊愕,看来昨天那醉东风所说全为事实。想来这当今皇后莫要说能生儿子,估计例假也不一定会有,可怜这小小年纪便做了“母亲”。
我吃饱喝足,没事可做,反倒无聊得慌,便看了一些书卷。这年头的确也没什么好书看。自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后一直未能恢复元气,莫说闲书野史,就连诗书也很少,偶尔见到一本倒也觉得激动。
我看了许久书,丫头们也困了。我想着自己这一日算是睡足了,她们可倒是累了一整天,便吩咐她们歇息。
窦漪躺到里屋榻上才一会工夫便睡熟了,我百~万\小!说看得乏味,也没个说话的人,便想着出去转转看能否遇到那醉东风,再聊会子天也不错,便悄悄吹了灯出去了。
这几日倒是对周围的环境略微了解了一点,转来转去便转到了那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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