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慎丝毫不为所动,语调还是淡淡的:“阿尧,如果我说,要你去自首,你怎么办?”
洪鑫垚仿佛早有预料,冲他咧嘴一笑,居然带出点残酷而惨淡的意味:“哥,你还是不明白,我什么也不用办。他走投无路,只剩下最后一招,挖空心思,算计得不知多周密。那撞断栏杆的大卡是外地车,桥头这边的摄像头半个月前就坏了,我们清早六点出发,当时桥上连个鬼都没有,谁知道掉下去了什么。更何况,今年春汛来得猛,即便小浪峡,也没人敢下去捞尸——如今都三月了,就是捞上来,还剩些啥?这个春节,河津谁不知道我们家有人失踪?他自己把去向瞒得死死的,我大姐发了疯一样的找,最近也死了心,懒得再折腾。河津哪年不因为这个那个死几十口子?我们家人都不追究,还有谁会去追究?……”
声音渐渐变得冷硬:“所以,你说,我怎么可能去自首?我爸都出来了,他怎么可能让我去自首?你信不信,哪怕我跑到警察面前招供,也会被安然无恙送回家。”
一声冷笑:“你以为,自首有什么用?你就是把我关进监狱里,又有什么用?你不是要我学好——那种地方果真能学好?我洪字倒过来写!”
发了一会儿狠,洪鑫垚忽地抬起手,摸上方思慎的脸:“这才几天,你就憔悴成这样。我不该嘴欠没忍住,你压根儿就不该知道这个,这种破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每天,每天都在学校偷偷看你几次,看见你难受成这样,我心里就跟刀子搅似的。哥,咱忘了吧?好不好?别为这个闹心,啊?”
方思慎一把甩开他的手:“你躲了我三天,就琢磨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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