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整场发布会结束。
在后台，林翘斜倚在化妆台上，低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凌慕天，“感觉怎么样？”
“不好，我觉得自己像个犯人。”凌慕天回答。
林翘笑了，“你表现得很好，法官已经判你无罪，你自由了。”
凌慕天抱住林翘的腰，头埋在他柔软的小肚子上。
“可我还是难过。”
过了半晌，他再次开口，“其实，马莹莹和蒋老板的照片的确是我匿名寄给媒体的。”
“嗯，”林翘应声。
凌慕天抬头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坏透了？”
林翘摇头，“你不是圣人，会报复是很正常的。”
“我只是想稍微让她难过些，可后面那些在记者会上出现的照片和视频并不是我发的。”凌慕天着急的坦白道。
“我知道，后面那些更露骨的是陆河发给记者的。”林翘回应道。
凌慕天满脸震惊，“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河最近正在闹离婚，据说和马莹莹的告密有关，马莹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陆河与施静云的关系，因为对施静云没有帮她不满，将此事告诉了陆河那位背景强大的夫人。”林翘解释道。
“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不要再多想，《出水芙蓉》已经进入后期制作，里面有几个镜头可能需要补拍一下，你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不要受这些事的影响。”林翘嘱咐道。
凌慕天点点头，“你放心，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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