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剧烈动作太过于长时间,纱布被染出了血,被王双唯拖到隐秘处,揭开布,上面五六道没有痊愈的刀疤。
王双唯闭了眼睛,手里的铁棍子打在树上,硬生生把手臂粗的椿树从中间打断,沉着嗓子吼:“是不是不想活了?”
吴起然推了推眼镜,把纱布缠上,说:“我自己的事,少管。”
王双唯看了他一眼,捡起铁棍走了。
随后夜里,他来找吴起然,把吴起然房间的刀收走,说:“别逼我告诉你哥,你要像个男人。”
吴起然阴着脸目送他走,他哥的电话随之而到,吴起然习以为常地假装快乐地跟他哥聊天,而关于有些事情,则闭口不谈。
像……他的母亲,可能是死于那个后到的吴家主母的女人之手,还是在他们父亲的默许之下。
魔鬼,终于,在心底,在没人拯救的地方,落地生根。
第五章
吴起然这次下了狠手,割断了腕,鲜血像河流一样从他的身体里流出,他打他哥的电话,深夜三点,说:“哥,我们有小弟弟了。”
那个女人今夜生孩子,吴家现任当家主母带着一群佣人浩浩荡荡去医院看孩子出生去了,大宅子里没几个人。
吴家属于吴起然两兄弟的楼层更是空无一人,这里,早就是吴家佣人的禁区。
电话从手里摔落下去,眼前一片黑,世界空荡荡的,吴起然觉得自己才活了十几个年头,但也够累的……死了未尝不好。
吴起然睁开眼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