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从软管里倒入体内,越积越多,鼓掌的肚子被男人的手掌轻轻一按就有了浓浓的便意。吴越青白着一张脸强忍着。
男人抽出了软管,塞入了一枚小型肛塞,怀过吴越,揉捏着鼓掌的肚子。这让本来就饱受疼痛的吴越更是雪上加霜。当他撑到极致的时候,被男人按在了马桶上,扯出了肛塞。混浊的水像开了闸得洪流般倾斜而出。
吴越整个人都有些呆愣。他竟然在男人面前做出这样羞耻的事情,一张惨白的脸瞬间染上了红。然而男人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再次将软管塞入了他的体内。他开始挣扎,被男人强行按下,臀部接连被扇了几下,扇得他的疼痛神经更敏感了。吴越只能认命得老实了。
在灌了三次肠后,男人终于放过了他,将他按进了浴缸里,上上下下洗了一遍。有了前面三次的经历,这次吴越已经半点力气也没了,更别说那点可笑的羞耻感了。他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岔开大腿让男人揉捏荫.经。
秦卿看着突然沉寂下来的吴越挑了挑眉,将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浴巾擦干后,将一枚荫.经环扣在吴越顶端已经冒出白浊的荫.经根部,又将一个金属项圈带在了吴越的脖子上。这才良心发现地将吴越嘴里的口塞拿了出来。
口塞一离嘴,吴越条件反射地干呕了几声就乖乖跪坐在地上不出声了。他没想到绑架他的人是秦卿。如果是因为不告而别的报复的话也是情有可原吧。毕竟是做主人的人,只有他不想要奴隶的份,哪有被奴隶抛下的份。
“怎么,猜到我是谁了?”秦卿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得柔和,他伸手将吴越的眼罩也摘了。
骤然看到光线,吴越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看到秦卿似笑非笑的表情,赶紧垂下了眼,小声道,“刚才您抱着我的时候,闻到您身上的香水味了。”
秦卿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将牵引绳扣在了项圈上往外走。吴越乖巧地爬行在秦卿的身后。他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是什么,他只知道如果是秦卿的话怎样都可以。
都说先爱上对方的人注定卑微,更何况他又是奴隶。
秦卿走到了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取了支中号的肛塞,牵着吴越坐在了沙发上,将那枚肛塞递到了吴越面前,“舔湿了。”
吴越微微一愣,颤巍巍地伸出舌头,小面积地慢慢舔着。
“你最好舔湿点,不然一会苦的是你下面那张嘴。”秦卿恶意地将肛塞大半塞进了吴越嘴里。吴越根本没办法舔,关键合不上嘴口水没一会就流了下来,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羞耻感又冒了上来。
秦卿抽出了肛塞,用脚踢了踢吴越的膝盖,“转过身去,趴下,把屁股抬高。”
吴越不敢有耽搁地乖乖照做了,可饱受摧残的屁股上还是被秦卿不留情面地抽了一鞭子。“啊!”他这回能叫出声了,只是声音不大,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哑巴了?不会说话?”
“抱歉!”吴越沙哑得声音带了点鼻音,刚摆正的身体因为秦卿再一次的落鞭又摇晃了一下。他认命地等着下一鞭,但秦卿却没有落下。
“抱歉什么?你和谁在抱歉?怎么,胆子肥了?不承认我这个主人了?”
吴越就像只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了双臂间。他强逼着自己挤出了一句话来,“是我不好。您要罚要骂都是我应得的。只求您能消消气,我们之间就到今晚为止吧。”真得说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疲惫却有一丝违和的放松感。
“你的原因!是嫌我技术不好呢?还是你已经找到新主人了?”秦卿靠坐在了沙发上,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吴越。
“请您别问了。不是您技术不好,我也没有新主人。”吴越不习惯撒谎,也不喜欢撒谎。他更不希望做一个插足的第三者。
秦卿走到吴越勉强,伸手强硬地让吴越抬起了头,面向他。“说出原因,我就放你走。想清楚了再说。”
吴越看着眼前的男人,也不过才四个多月没有见面,竟然想得都快魔怔了。明明那个怀抱就在他面前,可他却不敢奢望。那么是不是至少勇敢一次,让这人知道曾经有个叫吴越的人喜欢过他呢?
大概是灯光太昏黄,或者是神经太疲劳。吴越鬼使神差地抱住了秦卿,被抱的人微微一愣也环住了赤裸的奴隶。
“秦卿,我很喜欢你,是那种很深很沉的喜欢。”
小奴隶第一次情真意切的表白。秦卿满意地嘴角划开了弧度。果然皮鞭出真爱!不过他显然低估了他家奴隶大开的脑洞。
“不过我知道您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想我还是离开吧。我知道您生气,毕竟作为奴隶不告而别是我的不对,所以今晚请您好好责罚。今晚之后,我们……”就别再见了。最后几个字,吴越还是没舍得说。
听到这里,秦卿总算知道症结所在了。
“那么我喜欢的人是谁?”
吴越抿了抿嘴,“穆柠。”
“……谁说的?”
“顾总说他是您的前情人,然后……那天我就偷偷跟着您去了,听到您说……后来我就走了。”
有这么个帮倒忙的损友真是够了。还有个该听的话没听到,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