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许久未进食的胃就愈演愈烈的疼,直磨得他用手按也不是,抓也不是。一阵阵的绞
痛伴随着胀腹感将刚吃下的饭往上顶,偏他历来是不信邪的,越是想吐越是忍着,直崩的
一张脸冷汗直落,胸前的衣服都抓出死折,才熬过一阵疼,借着胃里痛感迟钝的间隙,沈
逸摊开文件,用处理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好在他素来专心又能忍,扛着扛着也就不觉得有
多痛,反倒是批完手上最后一份企划案才发现胃里又开始抽抽。无视,沈逸告诫自己假装
没发现,便又打开报表,可渐渐的不是那么回事了,握着笔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有点抖,胃
里的翻腾直接和胸口的窒闷连成一片,让他很清晰的听见自己气促的喘息,不敢在逞强,
沈逸知道这个新的书房没有备着自己的常用药,而身上的睡衣也是新换的,也没有救急的
,这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扶着墙进到浴室,没过两秒便将胃里那点东西吐了个干净
,不止如此还附上不少胃液,直呛的他咳嗽。
揪下镜子旁挂着的毛巾,沈逸捂在嘴上,生怕声音太大给外面听见,所以咳的很是隐忍,
却没想越是憋着越是咳嗽的急,直吭哧吭哧的咳的连后背脊梁都震的发疼才止住,这时在
抬头沈逸才发现,原来自己真是快熬干了,像是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胃里的抽痛让他挺不
直腰背,而咳嗽出沙哑的嗓音也格外沧桑,更不用说定时炸弹样的心脏,真是全身上下
找不到好地方,唯剩下一张脸凑合能看,你在看着吓死人的脸色和眼角那条细纹,真是想
不伤感都不行,尤其在看见素白的毛巾上粘着刚才咳出的血沫时,沈逸更觉得匆匆,原来
当年说的拼尽八九绵力,也就是如今这般光景了,而十年,在今天看来快成奢望,实在
是
没工夫伤感,沈逸扔下手里毛巾,溅起一镜子水,此时心里他以有了新的计较,拍拍脸,
走出浴室又打开门,沈逸直接招呼上正在‘没事找事’的虞墨,吼道“累了,我们洗洗
睡吧。”
【各自不同想象的洗洗睡吧-上】
对每个人来说‘洗洗睡吧’这句的含义绝对是不同的,所以在飚出这句后,沈逸是一脸慷慨
的走进卧室,而虞墨是满脸庆幸这人愿意早点休息,至于方如进则是直接站起准备上前
拦着,而周树青也站起,不过他不是拦着虞墨,而是老方。
“我说你拉我干嘛?”
周树青直接将暴躁的方如进按在椅子上,“急啥?”边说周树青按着对方肩膀的手仍是不放
松,“就虞小子那心疼劲,他能和沈逸怎么着?”
“你糊涂啊!”方如进急的脸红脖子粗,努力挣脱着周树青的钳制,“就沈逸那性子,他要
是存心想给对方一个新婚之夜,你以为虞墨能拒绝的了?”
这话一出,周树青也懵了,是的,这阵他一直将虞墨的表现看在眼里,笃定以他那样珍
视沈逸,断不会做出什么鲁莽事情,可却忘了沈逸,那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是八匹
马都拉不回头,何况他还一直觉得对虞墨有亏欠,更不难相出得是个怎样的补偿法,当
下也是手足无措,“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方如进怨怼的看了对方一眼,就开始琢磨,“你说这事,拦也拦不
住,就只能看虞墨的定力了,要不?”
“要不怎么样,你倒是快说?”
方如进将揣在口袋里半天的药膏掏出来交给周树青,“要不你把这送进去,至少能让沈逸
少受点苦,我这呢,就先把仪器什么的准备好,还有····”
周树青看了半天手里的东西,直到完整的弄懂说明又看了看方如进才突然明白,立时将
手里的东西扔了八丈远,“我擦,你二百五啊,把这东西一直揣身上,到底打什么主意,
啊?亏沈逸还信任你,你怎么想着他是非得用这的一方!”
方如进也被骂的很委屈,捡起软膏点着对方鼻子,“不然呢,你别天真了,你还以为沈逸
是能在上面的那个?”
“我擦,你他妈也太漏骨了,再说,如果真是那样,就这点东西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尴尬的,总之周树青的脸是这几年有违常理的红。
而方如进看着对方面色,也不想年纪一大把让对方爆血管,只能安抚,“算了,算了,谁
让你后知后觉,如今拦也拦不住,听天由命吧。”
“什么听天由命,得想想办法!”周树青自负也算见过不少风浪,如今和一个非人类聊天
也不算什么,可如果聊的是年轻人的‘幸福’问题,就没那么淡定了,所以摸了一把脸,周
树青很无奈的指着方如进,“要不你现在送进去?”边说周树青头皮边发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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