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被那半老徐娘给迷住了吧。”
“呵呵,半老徐娘哪有你这青春小娘子有嚼头啊。我去她那儿,还不是迫不得已、逼上梁山嘛,而且还是被你逼着去的呢,纯粹就是去应个虚卯,对你才是真心真意的呢。”艾高一把搂住了大头,上下其手起来。
“那边呢,真舍得抛下不管了?”大头朝丁玉芬房间的方向怒了努嘴。
艾高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要不叫她过来,我们仨一块儿,不就两全其美了?”
大头猛地挣脱开了艾高的搂抱,不大的小眼睛睁得溜溜圆,“亏你想得出,玩呀?”
艾高没想到大头反应这么激烈,就不敢说话了,只冲着大头做出一脸无辜的傻笑。
大头看艾高这个样子,也平静下来,撇了下嘴,“老娘倒无所谓,人家同意就行。”
大头这么一说,艾高先自泄了气,他知道,丁玉芬那里肯定是死活也通不过的,就搂住大头说,“算了,那就不去管她了,今晚就专心伺候你这青春小娘子吧。”
其实,艾高早就得了丁玉芬的旨意了。
“让大头去你那边吧,今晚就别折腾我了,我看这小妮子急得不行了。”晚饭后,丁玉芬逮个空,善解人意地对艾高说。她也真的是有些累了,昨夜初尝美味,贪了些,今儿个早晨,又被艾高纠缠不过,折腾了一阵,浑身酸痛,也火辣辣的,隐隐有些疼。
大头不知道这个中隐情,听艾高这么说,还信以为真呢,看来这老色鬼并没被那半老徐娘迷住啊,在他心里,还是自己分量更重些。就高兴地除去了上衣,把鼓胀的乳房解放出来,塞到艾高嘴上,“再帮我吸吸奶吧,又鼓得不行了。”
不过,大头的高兴劲儿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很快又拉下了脸。
原来一俟真刀真枪地上阵,艾高竟然不行了。
大头在床上忙活了半天,艾高那个一向趾高气扬的物件却萎顿如泥,一点都没有起色。
大头急了,埋怨道,“瞧你这点儿出息,还说是去应虚卯呢,就差把自个儿的命也应上了吧。没见过女人是咋地,跟一个半老徐娘这么可劲儿地造,把气力都用光了,你让老娘这趟跟来,就为了喝老娘两天奶,做两天吸奶器啊。”
埋怨过以后,大头总觉得不甘心,就使出了杀手锏,把a片中学来的招式一一都用上了,口、乳轮番上阵。一时之间,恍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中那个把西
门庆折腾得精尽人亡的潘金莲,就差给艾高灌了。以前看到这一段,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无法理解潘金莲的疯狂。现在才明白,女人的熊熊燃烧起来之
后,就也跟犯了毒瘾差不多,确实是有些不管不顾,不计后果的。不过还好,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还是把艾高的兴致给撩拨了起来。
当熟悉的充盈和满足感贯穿全身的时候,大头这才觉得这趟省城总算还不虚此行。
结束了省厅的会议回到昱城,第二天一上班,艾高就又吃上了林黛带过来的海参。为避人耳目,林黛都是把海参放在艾高的报箱里,然后发短信让艾高取。报箱在办公楼的门厅处,每部室一个,台领导则是每人一个。
艾高吃着海参,心里有些惭愧,林黛辛辛苦苦地给自己搞海参补身子,自己却把气力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有点说不过去,得找机会补偿一下人家。
十点多的时候,台里开了个党委扩大会。在这个会上,艾高终于明白,前段时间曹丹为什么要着急忙慌地找上自己了。
按照惯例,艾高先在会上给大家传达了省厅的会议精神。
所谓传达会议精神,也就是给大家读一下从省厅带回来的几个文件而已。艾高对读文件这个做法是颇有微词的,觉得大大小小的会议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光荣传统,
大概是源自建国前后的那个时代。那时候,军队和政府里有文化的人不多,上级的文件确实需要个识字的人给大家读一读,让大家都了解一下。现在都什么时代
了?!已经是提倡无纸化办公的网络时代了,不少政府机关却还把这个老掉牙的个光荣传统一代一代地向下传承,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既浪费了资源又影响了效
率。文件既然入会者人手都有一份,还念它作甚?大家都不识字还是怎么着?
不过,有些政府机关的领导似乎读文件很有瘾,甚至把这个作为体现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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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权威与特权的一个方面,遇到个别自己文化水平不怎么高、偏又喜欢拿腔拿调的领导,读起文件来,错别字、方言土语倾巢而出,乱七八糟地夹杂在一起,对别人的
耳朵和神经简直就是一种暴力侵袭与折磨。更可笑的是,本来一看就明明白白的文件,让他给这么一念,反而不知所云。
艾高以前在报社主政的时候,是很不提倡读文件的,有事说事,没事散会,文件嘛,内部局域网、办公宣传栏里都有,想看自己看去。
但在电视台这儿,这项光荣传统似乎还在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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