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话是谁说的艾高记不清了,好像不是亚里士多德就是赫拉克利特吧,反正是一位古希腊哲学家。求学时的时候,这句话不知被翻来覆去地论证过了多少遍,
这会儿却突然连这话是谁说的都记不清了。有时候,人的记忆就像是时间这个老顽童的信手涂鸦,曾经以为会在脑海里会储存终生的那些东西,被其随手一挥,就突
然从脑海里失去了影踪,倒是很久远的年少无聊时光里的那些斑斑劣迹,却依然清晰如初、历历在目。
艾高苦笑了一下,上一次栽跟头怎么说也只是道
德范畴,这一次若然东窗事发,那可就触及到法律了,搞不好就会有牢狱之灾。这样一想,满腔的春意像被兜头浇上了一盆凉水,立时萎缩了下去,脑子也清醒了许
多,床上的这两个女人,哪一个是好惹的?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充满了诱惑的是非之地吧。
艾高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准备离去时,瞅了瞅床上东倒西歪着的两个人,又意识到,将两个人就这样扔在这里也不是事儿吧,万一中间有个什么闪失,可就更说不清了。退一步说,即便什么事儿也没有,自己将她们扔在这里,一走了之,也不合适吧,显得自己也太不近人情了。
可自己又不方便陪在这儿,这俩主儿可不是林黛,能够让自己“裸裎相对思无邪”,这可是一对极尽媚惑的海妖啊,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持不住,被拉下水。
本想叫服务员过来帮下忙,想了一下,把这事儿交代给服务员似乎也不合适。不如叫大头过来?转念又一想,大头孩子还小,还在哺乳期呢,临时出来恐怕有困难。
还可以找谁呢,林黛?艾高心里本能地排斥林黛搀和这事儿,就先在心里为此找开了理由,自己分管的业务与她毫不沾边,叫她过来显然不合适,容易招人闲话。不如找大头更名正言顺些,自己好歹还分管过财务科呢。
想到财务科,艾高忽如醍醐灌顶,何不就直接找丁玉芬过来呢,她孩子上大学去了,家里没什么事儿,应该可以。而且……,从省城回来后,自己还一直没有机会
重温一下那种要人命的绵软呢,今晚不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吗。想到这里,那种让他酥到骨头里的绵软感觉似乎气泡一样从心底冒了出来,一度消退的情欲再度
鼓胀了起来……
他看了看时间,刚过十点,丁玉芬现在该还没有睡下吧,就把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
丁玉芬果然还没有睡,很快就接了电话,听了艾高说的事儿,很痛快地答应了。
艾高就说,那让小路去接你吧,又开玩笑地说,需不需要我帮你向老公请个假?
丁玉芬忙道,“不用了,他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我跟他打个电话说声就行了。”心里却想,老公本来就防着你呢,你给请假不更添乱嘛。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省城的那个迷乱的夜晚,突然感觉周身有些发热发软。
丁玉芬过来后,艾高简单交代了一下,然后问,“今晚不回家了,就住在这儿怎么样?万一她们两个有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丁玉芬点头同意了,艾高就将一把钥匙交到她手上,“这是隔壁房间的钥匙,你将她们安顿好了,就到隔壁房间来睡吧,隔段时间过来看看就行。今晚就算你加班了,台里给你开加班费。”艾高半开玩笑地说,暧昧地对她眨了下眼。
丁玉芬接过钥匙,心里突然闪过了什么念头,脸红了一下。
丁玉芬匆匆安顿好二人,来到隔壁房间,打开房门,发现房间里的灯亮着。艾高斜倚在床上,见她进来,翻身坐了起来,像一个贪嘴的孩子看见了好吃的糖果一样,满面春风、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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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二天早上,萧瑜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胃里火烧火燎般地难受,嘴里还要一股酸涩难闻的味儿。看了看床上,田云舒仍在一边埋头呼呼大睡。这么说,昨晚上自己是跟这丫头一起睡在这张大床上的了,艾高呢?
都怪这傻丫头,喝到最后这么张致,不喝高才怪呢,真想一脚将这傻丫头踹下床去才解恨。脚伸到了田云舒x前,却没有用力,恶作剧地用前脚掌在她那半掩半露
的丰满乳房上揉按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前脚掌传了过来,温热、柔软、舒适又富有弹性,萧瑜不由一呆,慢慢回味了一下那感觉,心道,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抚
弄这东西,敢情这感觉还真的不错啊。心里面顿生好奇,又加了点力,继续揉按了起来,脚下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田云舒含混地哼唧了一声,翻身仰躺了过来,将被子蹬到了一边。田云舒的内衣很贴身,凹凸的身材显露无遗。看着田云舒的身形,萧瑜心里暗想,这嘲,别说男人了,我看了都觉得香艳动心,这丫头,一般的男人恐怕d不住。
回头看看自己身上,也只剩了贴身内衣,四处一打量,发现自己的外套整齐地挂在了衣橱里。依稀记得昨晚最后好像是艾高把自己和田云舒送到房间里来的,我们俩人的外衣都是他给脱的吗?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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