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文把帽子压低,遮住脸上的青紫:“废话!我当然知道,老板叫我过来看看金小姐,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让我探探她的口风,要不要买点什么。”
“啊,那您快进,外头冷。”
徐国文带人进来:“你们守了这么多天,我也带了兄弟,替你们守一会儿!”
曼珍左脚的挫伤已经好了,反而是右腿还在打石膏,她在床上吊了一个月,刚刚取了纱绳,徐国文敲门而入时,她拖着石膏腿练走路,练出一身的黏汗。
徐国文斜靠在门边,不打招呼的开始抽烟。
曼珍斜看他一眼:“麻烦你出去。”
她向来不喜欢徐国文,没有具体的原因,就是不喜欢。
徐国文摘下圆帽,露出青肿的脸,不出反进,大剌剌的在沙发的主位上坐下,那双手到处乱翻,翻完随手扔到地上。
曼珍看他的姿态,秉着怒气,冷冷地指向门外:“出去!”
徐国文猛的一拍桌子,从沙发里跳起来,风一样冲过来甩了她一耳光,曼珍趔趄后倒,苍白的唇角逡巡流下猩红的鲜血。他半蹲下来拧起曼珍的下巴:“你长得很美吗?不见得啊?无非就是细皮嫩肉一点,吴敬颐那个畜生就这么离不得你?”
曼珍朝他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