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唇色被磨的有些肿,带着水色,诱人的不得了。他哼哼了几声,语气羞涩,“洗澡的时候……”之后的两个小时里,他再也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溢出口的全部是破碎的呻/吟。
两人没有把要不要出柜这件事再摆到台面上来说,但是齐天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他无数次想劝杨霖打消这个念头,又害怕他再生气,索性如鸵鸟般埋下头来,不再想这件事。
但是即使不想,杨妈妈还是如期到来了。
杨妈妈来那天刚好是周末,杨霖和齐天一起开车去汽车站接她。她大包小包的带了许多东西来,杨霖微微皱眉,“妈,人来了就好了,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哎呀顺便来就买了点,都是你爱吃的。小天,看你气色好多了,在这里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