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久宁斯基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他突然停下问:“今晚谁值班?”
“我。”
“好的,很好,”少将站住说:“去把电报发了吧,我这儿暂时没事了。”
到晚上八点,kulik还守在电报室。墙壁上的时钟单调的走着,他略微有些焦躁的搓着发冷的手。
一个报务员突然喊报告:“统帅部急电。”
当费久宁斯基在译电室看完这份指示54集团军增援季赫温第四集团军的电报,他把纸张扔在桌上,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
德军在城市东南方向的进攻越发强硬,意图切断通向拉多加湖方向的铁路运输线,以期全面实现对列宁格勒的物资封锁;统帅部因此不得不抽调共计约8个师的兵力阻击德军,锡尼亚诺维方向的突击计划宣布搁浅。
“你怎么看?”他突然回头问kulik。
“向锡尼亚诺维的突击可以缓解城市其他方向的压力,而且在这个方向上对的人薄弱环节的打击会得到相当好的战斗效果;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总是让德国人占据主动,否则这里就永远只有防御,而没有反攻的机会。”
费久宁斯基摸着唇上的小胡子若有所思,他示意kulik继续说下去。
“当然,拉多加湖的交通线的确非常重要,但我认为总统帅部过于严重的估计了那里的状况;至少芬兰军队在到达边境之后就再没有积极前进的趋势;而且我不认为德国人会为了争夺一条运输线放弃他们在其他方向围城防线上的优势。或许,”kulik顿了一下说,“应该在给统帅部的回电里探讨这样的一些问题。”
费久宁斯基没有表态,他重新回到桌边拿起电报;当他再次放下电报时说:“回电,表示我们了解统帅部的意图,按照常规。”
这显然出乎kulik的意料,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知道你想什么,”费久宁斯基说:“你精心参与谋划的战役落了空,这很让人沮丧。但是,你是否恰当的考虑到这条运输线对列宁格勒的重要意义。统帅部下这样的决心,我会无条件执行。”
kulik微微一愣,但他接着说:“我只是从军事角度谈论这个问题。”
“军校里科班生的论调,”费久宁斯基不无嘲笑的咧嘴笑了:“年轻人,认为职业军人的行为可以游离于政治之外,这不但幼稚,而且危险,”他走过kulik身边时收回了笑容说:“你得,我们保卫的不是土地,而是这座城市,还有城市中的人民——把人都叫到作战室去,就这样。”
司令部又一次几乎通宵未眠,作战室里年轻的参谋们来回穿梭;到了第二天拂晓前后人们渐渐散去的时候,屋子里烟雾弥漫,浓烈的烟味呛得人眼睛发涩。
kulik从电报室回到作战室时,另几个参谋正在收拾文件准备走人;“我开窗通通,“你们先走吧。”
作战室的空间并不宽敞,靠墙角的火炉里炭块都已烧得发灰,忽明忽暗的闪着红光;一晚上的忙碌之后,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房间里显得有些闷热。kulik打开窗栓,两道玻璃立刻被外面的风吹开,干冷的空气裹夹着飘在半空中的干枯树叶一下子涌进屋来。
kulik站在窗口,吹进来的灰尘迷了他的眼。
“真是缺人手,”费久宁斯基在离开作战室前抱怨道,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或许应该去军政学院调点人来。”
当时kulik就站在离少将不远的地方,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真是十二万分的可笑。”他此刻想。
昨天晚上,s去找他。
“,“恢复军职这件事,我早就不想了。我不想再去翻那些陈年旧事,我不想再一遍遍告诉别人我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而且,现在要我说,我也记不得了。”
kulik沉默着,之后他开口说:“那么我是瞎操心?”他不等s回答又接着说:“这是你理所应当得到的——你不会连这也忘了?”
s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那种故作轻松的无所谓已经消失了:“但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讲道理。”
“我相信的是,真相总会大白。”
“可你忘记了人们因为说真话所遇到的不幸。”
kulik突然激动起来:“但每个人都这样想,我们就永远甘于生活在谎言里吗?那些勇敢正直的人——你难道不也这样做了?正因为如此,在今天你才更有资格提出你的要求,要求他们为你作证,要求他们还给你应有的权利。”
s再一次笑了:“你错了,,你错了;我自己怎样做是出于我的良心,但我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不,没有人有这样的权利要求别人为了真理而抛弃他自己的东西。”
“s,你在放弃你的原则——你那无原则的善良,这不是救人,这会害人的。”
s看着他说:“我的愿望,就是让不知情的人们就永远不要再知道那些丑恶。”
kulik的肩头微微一震,他慢慢的说:“你这是自欺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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